加拿大的研究所风水养人,我在这里终于拥有了一间自己的研究室。
加拿大医学协会给了我最高规格的待遇。
而我的那场手术也彻底将我的名声打响了。
能够将一个受制于毒品的心脏瓣膜受损患者在心衰的极端情况下成功手术。
这种情况不亚于起死回生。
研究院的同事们都称赞我是在世的华佗,但凡是有什么疑难杂症,都要过来与我共同探讨。
我也在这里遇到了我真正的知己,苏杭。
不过你们想多了。
他是个男的。
他是加州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毕业就被导师推荐到加拿大研究会来工作,临床经验和我相比只多不少。
他们也常常开玩笑把我们俩比作加院双杰。
我们既可以说是棋逢对手,也可以说是相见恨晚。
能和他一起携手做研究,是我的荣幸。
不过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爸爸突然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家看看。
等我回了国,看到病床上安然无恙的父亲时,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他们老一辈的想法就是如此封建,总是想着儿女快快娶妻生子,为家族传宗接代。
和赵晓燕结婚十几年,他们都快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了。
如今看到陪伴在病床前的赵晓燕,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已经离了婚了,你还来纠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