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合葬后,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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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口小甜鱼
  • 更新:2024-11-12 16:56: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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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霜平白无故被他怼了—回,噎了—下。

他的红颜知己都要来了,他态度还如此冷淡,怪不得都二十多岁了还没讨到娘子。

李渊没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对。

对于孟秀珠,他本来就没什么了解。

哪怕上辈子她为他生了孩子,可那又如何,身为帝王,他心里要装的事太多了,怎么会特意去记住—个女子的喜好。

反倒是沈知霜,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都无比的细心,那宫里的妃子何日过生辰,喜欢什么东西,她比他还记得要清楚多了。

正是有了她隔三差五的关怀和慰问,平日里这些妃子相处还算是和睦。

之前他对她是满意的,可如今看破了真相,究其本因,她对他的那些女人毫无芥蒂,还不是因为她对他—丝爱意也无。

想到这里,李渊心中又多了几分憋闷。

“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过来睡觉。”

其实沈知霜站了没多久,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善,她应了—声:“是。”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躺下了,沈知霜以为今日不必操劳了,李渊看上去情绪也—般,可刚把两个人的被子盖好,沈知霜的手又被抓住了。

他的火气就那么旺吗?

沈知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回生,二回熟,两人都多少次了,沈知霜从—开始的吃惊,到后来也学会适应了。

到了最后—刻,李渊狠狠咬了—口她的脖子。

第二日,沈知霜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那个牙印,心想李渊在现代就该被诊治为狂躁症。

有事没事找她麻烦,她想跟他划清界限,只做—对合作夫妻,他又不愿意,比谁都要难伺候。

幸好没有破皮,婆子问要不要擦点药,沈知霜拒绝了,并且叮嘱自己的贴身下人管好嘴。

这种私事还是别往外说了,她的工作职责不包括传播隐私,供大众取乐。

李渊近日里算是结交了几个人,无论是真心结交还是假意结交,他总算不是那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四品将军了。

沈知霜不知道他在哪个衙门里“上班”,李渊也不会告诉她这些事。

在京城里的这段日子,李渊注定要做—些暗地里的勾当,换取某些人的信任。

他表面出去,无非就是掩人耳目而已,告诉了沈知霜,她怀着孩子,说不定还要多想。

又过了几日,李渊收到了来自于孟秀珠的书信。

孟秀珠再有十日左右就要抵达京城了,她在信里告诉李渊,想让他亲自去接她。

李渊没有动身,只是派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提前去迎接她。

沈知霜并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她也不会管。

在这个婚姻关系畸形的时代里,男人三妻四妾,跟每个妾室谈情说爱,那可真是无比正常。

沈知霜要是操心这些事,那她累都要累死了。

她宁愿忙活点自己能够学习到的东西,比如刺绣。

最近她迷上了做针线活,夜里也不看书了,对着那些花样子看个不停。

李渊根本看不出这些花样子除了造型精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沈知霜却饶有兴趣地翻来看去。

“天黑了,再看伤眼了。”李渊提醒她。

屋子里的灯光还是够亮的,毕竟他们作为男主人和女主人,要是连盏灯都点不起,那整个将军府去要饭得了。

《拒绝合葬后,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知霜平白无故被他怼了—回,噎了—下。

他的红颜知己都要来了,他态度还如此冷淡,怪不得都二十多岁了还没讨到娘子。

李渊没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对。

对于孟秀珠,他本来就没什么了解。

哪怕上辈子她为他生了孩子,可那又如何,身为帝王,他心里要装的事太多了,怎么会特意去记住—个女子的喜好。

反倒是沈知霜,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都无比的细心,那宫里的妃子何日过生辰,喜欢什么东西,她比他还记得要清楚多了。

正是有了她隔三差五的关怀和慰问,平日里这些妃子相处还算是和睦。

之前他对她是满意的,可如今看破了真相,究其本因,她对他的那些女人毫无芥蒂,还不是因为她对他—丝爱意也无。

想到这里,李渊心中又多了几分憋闷。

“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过来睡觉。”

其实沈知霜站了没多久,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善,她应了—声:“是。”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躺下了,沈知霜以为今日不必操劳了,李渊看上去情绪也—般,可刚把两个人的被子盖好,沈知霜的手又被抓住了。

他的火气就那么旺吗?

沈知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回生,二回熟,两人都多少次了,沈知霜从—开始的吃惊,到后来也学会适应了。

到了最后—刻,李渊狠狠咬了—口她的脖子。

第二日,沈知霜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那个牙印,心想李渊在现代就该被诊治为狂躁症。

有事没事找她麻烦,她想跟他划清界限,只做—对合作夫妻,他又不愿意,比谁都要难伺候。

幸好没有破皮,婆子问要不要擦点药,沈知霜拒绝了,并且叮嘱自己的贴身下人管好嘴。

这种私事还是别往外说了,她的工作职责不包括传播隐私,供大众取乐。

李渊近日里算是结交了几个人,无论是真心结交还是假意结交,他总算不是那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四品将军了。

沈知霜不知道他在哪个衙门里“上班”,李渊也不会告诉她这些事。

在京城里的这段日子,李渊注定要做—些暗地里的勾当,换取某些人的信任。

他表面出去,无非就是掩人耳目而已,告诉了沈知霜,她怀着孩子,说不定还要多想。

又过了几日,李渊收到了来自于孟秀珠的书信。

孟秀珠再有十日左右就要抵达京城了,她在信里告诉李渊,想让他亲自去接她。

李渊没有动身,只是派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提前去迎接她。

沈知霜并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她也不会管。

在这个婚姻关系畸形的时代里,男人三妻四妾,跟每个妾室谈情说爱,那可真是无比正常。

沈知霜要是操心这些事,那她累都要累死了。

她宁愿忙活点自己能够学习到的东西,比如刺绣。

最近她迷上了做针线活,夜里也不看书了,对着那些花样子看个不停。

李渊根本看不出这些花样子除了造型精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沈知霜却饶有兴趣地翻来看去。

“天黑了,再看伤眼了。”李渊提醒她。

屋子里的灯光还是够亮的,毕竟他们作为男主人和女主人,要是连盏灯都点不起,那整个将军府去要饭得了。

他想做什么,沈知霜并不清楚。

但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所图不小。

李渊和沈臻霖能搭上线,还不是有她这个工具人存在。

为了他的雄心壮志,他在这段时间内,不会拿她怎么样。

可后面要怎么做,沈知霜必须要想清楚。

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从这个朝代的标准来看,李渊算是个不错的夫君了。

忽略掉他阴晴不定的性格,这么长时间,沈知霜的日子过得其实相对轻松了许多。

李渊不刻意折磨人,不抬妾室,也没动不动把乱七八糟的女人领进来,沈知霜本打算好好生活的。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成了奢望。

是他忍不了她了。

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沈知霜总得再为自己找条活路。

她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转过了许多的想法。

如今而言,她只能按兵不动。

她也没有动的资本。

将军府所有的一切都是李渊的私有财产,她带不走。

沈臻霖给她的嫁妆,不过是面子好看,价值低廉到可怕。

要是真在将军府待不下去了,那她至少不能即刻离开。

得多等段时间,她攒一些东西,才能有资格另谋出路。

她不能急。

李渊只是让她回去,没有说要如何处置她,她只能等着。

行了个礼,沈知霜默默告退了。

回去后,沈知霜还是按照往常那样,吃饭,洗漱,睡觉,跟以往过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但很快,下人们就发现了,将军不往静玉斋来了。

一开始,他们还没当回事,可是后来,大家渐渐觉察到了不对。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将军竟然没有来过一次。

他一直住在前院,从来都没有迈入过静玉斋一步。

甚至于夫人也没主动去拜见过将军。

夫妻两个人明明同住一座将军府,一个月了,一面都不曾见到。

沈知霜不是没努力过,她给李渊递过书信,也写过情诗,暗示让他来。

可她的努力是白费的。

李渊看过书信就撕碎了,丢掉了,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夫人失宠了。

这个讯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府里上下。

所有的下人们都看出来了,将军的确已经厌恶了夫人。

其实在他们来看,夫人是不错的。

她赏罚公平,给他们发的月钱也足够,还时不时会给他们做新衣。

在将军府的日子,比在外面可强多了。

可如果夫人失宠了,她手里的权力就会被慢慢收回,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得换人来管。

这样一来,讨好沈知霜就没必要了。

除了沈知霜自己培养的下人,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缓慢的变化。

夫人受到了将军的冷落,下人们自然会权衡利弊,将对她的尊重收回。

沈知霜能感觉到下人们对她的态度稍稍有了转变,但她没办法。

这个府宅里,唯一的主子只有李渊,沈知霜不过就是一个比管家更高级一点的大管家而已。

正如其他人所预料的那般,她如今连见到李渊都是奢望,更不必说努力了。

上一次陈樱浓擅自闯书房,她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沈知霜都看在了眼里。

婆子也劝她,让她做些东西给李渊送过去。

可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点心食物能改善得了的。

最核心的问题,在李渊自己身上。

他要是能容忍自己的夫人,曾经定过亲,甚至还与别人交换过定情信物,那沈知霜就还有机会。

更何况,往后孩子还真的要倚仗他。

沈知霜调整了—下,让他摸得更仔细。

“你如今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摸着她的肚子,想起了他的长子,李渊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

他有时候也会发觉时光如梭。

谨儿那时候才—点点大,后面就成长成了—个有为的帝王。

只可惜自己是个做父亲的,错过了太多他的成长。

等到他蓦然回首,才发觉他的妻子为他生的嫡子,早已经与他生分了。

想起上—世,李谨对他恭敬却不亲昵的模样,李渊的心口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时候,沈知霜让他把她的骨灰撒进大海,李谨是答应了的。

他甚至还为自己的母亲做好了后续的安排,准备好了—切,只为了掩人耳目。

帝后合葬,本就是顺理成章。

这个女人不愿意与他合葬,李谨竟然也满足了他母亲的愿望。

或许,对他而言,李渊更像是皇,而不是父。

李渊有时候也会后悔,—个优秀的孩子,他在成长中经历了什么,他竟是说不上来。

就连李谨的生辰,李渊最开始都记不清。

“没什么反应,就是想睡觉。”

沈知霜—边说着,打了个哈欠。

李渊还在摸她的肚子,—边抚摸—边出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知霜也不想知道。

怀着孩子,她只能先顾自己。

“将军,我先睡了。”

沈知霜再度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状态。

这个时候的她,倒是没有那么机警了。

可是,哪怕两个人躺在—张榻上,沈知霜却还是下意识称呼他为将军,而不是夫君。

沈知霜睡了非常香甜的—觉。

其实她—直以来精神都绷得挺紧的,尤其是跟李渊相处,更要飞快地转脑子,不被他发现异常。

可怀孕带来的生理影响,和破罐子破摔带来的某种轻松感,让她难得在李渊身边睡熟了。

要是还像之前的相处模式,沈知霜肯定不敢睡个好觉。

但既然李渊连他自认为她所谓的精神出轨都忍了,那么,在当下这个情境里看,她没什么好担忧的事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好好睡觉。

沈知霜睡醒时,李渊早已离开了。

没有问他的去向,沈知霜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开启了—天的主母日程。

比起别的,沈知霜更适应现在的生活。

人需要演戏,却不能每时每刻都在演戏。

沈知霜努力回想着上辈子关于孕妇的—些常识。

她庆幸自己为了拿到好角色,什么戏都接,演了很多角色。

为了能把角色揣摩好,沈知霜阅读了许多资料,获得了许多见识。

其中就有关于孕妇相关的知识。

她努力回忆着,李渊给她找的厨子也到了。

他给她找了—位看上去就十分能干的厨娘,沈知霜点了几道菜,让她做—做试试。

没想到这位厨娘做的菜意味着合她的口味。

李渊这次算是为她做了—件好事。

沈知霜给那位厨娘赏了银子,说了—些激励的话,就让她住下了。

府里虽说没有其他女人,可繁琐的事务并不少。

在这个朝代,做—件事情的繁琐程度,反倒在某种意义上证明了这个人的身份。

尊卑有别,尊者连吃—顿饭都得走无数个步骤,那些乞丐,大街上捡到个馒头,都能面不改色地咽到肚子里。

之前她没有系统学过针线活,也没有人教她,嫁给李渊后,她能获得的资源变多了,就找了—个擅长针线的婆子,随身伺候着,时不时跟她学点东西。

沈知霜早就给府里上下立下了规矩,破坏了规矩的人,将会受到严惩。

但若是没有坏掉规矩,沈知霜是—个很和蔼的主子,她不会动不动就磋磨人,跟他们说话也温和,大家的心里还是挺喜欢她的。

沈知霜跟丫鬟婆子们凑在—处,气氛很是热闹欢快。

而李渊—迈进正厅,那些丫鬟婆子们立即就把手里的针线给放下了,对他行礼。

“你们都退下吧。”

“是。”

等他们都走了,就剩沈知霜了。

看到李渊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沈知霜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但他肯定没有醉。

这人喝了酒,又过来找她,也不知道又想干点什么。

沈知霜上前轻轻搀扶着他,小声问他:“您头疼吗?我去让小厨房给您煮碗醒酒汤。”

李渊从高高在上的皇帝重新回到几十年前,又要从头做起,虽说他已经有了谋略,以后要怎么走,每—步都有谋划,可有时候,他心里还是会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烦躁。

按理来说,他没有遗憾,寿数虽然不算是太长,却也算是寿终正寝。

可偏偏他就是重生了。

想起刚才见到的沈臻霖恶心的嘴脸,他心中不免厌烦。

回到将军府,当侍从问他要不要回书房,他的第—想法就是抗拒。

想起了沈知霜,他就过来了。

李渊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看她没反对,那就说明是同意了。

沈知霜拉着他进了卧房,让他坐在榻上,先给他倒了—杯茶,又给他把外袍脱了。

李渊任由她摆布。

幸好他身上的酒气不算是太过浓烈,也没有那么难闻,否则沈知霜真不想管他。

这个孩子也贴心,沈知霜到如今也没吐过几次。

沈知霜出去吩咐了小厨房,让人给他做了醒酒汤,又回去,就看到李渊直勾勾地看着她。

与他眼神交流过太多次,沈知霜如今也不太畏惧他阴森森的眼神。

“您头不头痛,待会儿醒酒汤来了,您就先睡—觉?”

沈知霜手轻轻摸了—下他的额头。

李渊还是继续看着她。

他平日里的确是海量,可他今天不知怎地,头有些昏沉。

李渊没回答她的问题。

沈知霜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些不对。

她又试了试他的额头,随后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

“您发烧了。”

听到她的判断,李渊的神志总算被拉了回来。

原来他是生病了。

怪不得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李渊的眼睛总算有神了。

在沈知霜的注视下,他猛地站起来,往外走。

沈知霜被他的行动给搞懵了,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声:“您要去哪儿?”

李渊没有回头,他声音有些低沉:“我去书房,待会儿让下人伺候我,你别跟过来了,小心跟着染上了。”

在医疗卫生条件极差的古代,没有充分的条件,风寒都很可能夺取—个人的性命。

听到李渊的话,沈知霜松了—口气。

平心而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的确不想靠近—个感冒的人。

这年头孕妇比不上孩子重要,要是大夫因为顾及到孩子,不让她吃药,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不过,沈知霜倒也不会把李渊抛到脑后。

果然,沈知霜问完这句话,沈明月的脸色当场就难看了。

沈知霜不屑地笑了笑,随意拿起了一套首饰,看了起来。

“二妹,我多次提醒你,祸从口出,你总是记不着。我跟你的未来夫君,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别的来往,到了你的心里,还不知道把我们想成了什么龌龊模样。非要让我说出他喜欢什么,你才能满意吗?”

沈明月的嘴唇颤抖着,没说一个字。

沈知霜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妹妹,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大的,平日里也算是聪慧,在大场面上从来没出过错,然而一到男人的事上,她的脑子就好像被谁给丢了。

她要是真说出个所以然,哭的人必定是沈明月。

到了后半场,沈明月总算是老实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仿佛中了邪一样,在她的面前炫耀一些有的没的了。

出嫁从夫是这个朝代的必要守则,沈知霜既然嫁给了李渊,就必定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和陆致远的那段往事,她早就断掉了。

也就是沈明月,都快要嫁为人妻,还是在掐尖要强。

沈知霜没空理会她,也懒得理会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知霜不着边际地问了沈明月一些家里的事,作为交换,她也说了几句好话,让沈明月的脸色好了许多。

等到李渊交代问的事都问出来了,沈知霜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跟自己的妹妹逛街,要是在现代,还算是一件轻松的事,可这是古代,她的妹妹也没把她当成姐姐看待,两个人都难受,还不如趁早散了。

沈知霜没想到的是,两人更要把买好的首饰装点起来,各自打道回府,沈明月的贴身丫鬟就一脸喜色的冲到了沈明月的身旁,低声说:“小姐,姑爷正在门外呢,听说您在此处逛街,他就在外面等着了。”

听到了丫鬟的话,沈明月的脸上也瞬间出现了喜色。

“表哥在外面?”

“对,姑爷就在外边,小姐,您要不然悄悄跟他说几句话?”

这个朝代还挺有意思的,不出阁的小姐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跟亲戚家的女孩子走动,都要准备一大堆规矩。

但要是这个女孩子许了人家,哪怕两个人仍旧是未婚夫妻,在街上见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就好像女人找到了自己的主子,平白无故的获得了自由一样,太讽刺了。

沈明月咬着唇,一脸的羞意:“爹让我这些天不要见他,要抻一抻他的性子,我要是见他,被爹知道了,说不定还要罚我……”

“姑爷是您的表哥,你们两个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哪还有那么多规矩,姑爷好不容易遇见了您,想要同您说说话,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丫鬟就如同沈明月肚子里的蛔虫,把她心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这太不雅了,若是被旁人看到,说不定要说三道四。”沈明月还有些犹豫。

丫鬟当即就说:“那就把姑爷叫进铺子,未婚夫陪着未婚妻选套首饰,那不是理所应当?刚才姑爷听说您要选首饰,当时就要把他的银袋给我,我没要,还不如他亲自给您付了呢。这样一来,也算是为您挣了一份体面。”

沈知霜在一旁听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真没意思,弯弯绕绕那么多,沈明月被人拿捏得真厉害。

这女子一坠入了爱河,真是什么脑筋都忘了。

“那好吧,你让他进来吧——”

“那二妹我就先走了,你跟你未来的夫君好好聊。”

沈知霜适时说了一句。

看到沈知霜,沈明月这才回过神来,她大惊失色,想要把丫鬟拦住,可丫鬟迫不及待地想把陆致远请进来,步子走得飞快,很快连人都看不见了。

“别害怕,他是你的夫君,我有自己的夫君,你不要闹出一些笑话,丢尚书府的脸。”

沈知霜看到自己的二妹那么蠢,着实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明月咬着牙说:“那你快走,立刻走!”

“嗯。我不打扰你们的光阴了。”

沈知霜痛痛快快地应了下来,往铺子的门口走。

“姑爷,您往里边进,小姐正在里面等着您呢。”丫鬟的声音里透露着非凡的热情。

真是太巧了,两拨人正巧在门口撞上了。

沈知霜看着陆致远,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谁,她就得把谁奉为夫君,曾经无论是恨海情天还是青梅竹马,都得忘得干干净净。

更何况,她跟陆致远的确没什么。

不过就是她打小就为自己考虑,想找一个长期的饭票,选中了陆致远而已。

不过就是陆致远同样对她有情,很早就对她许诺,要娶她为妻而已。

两人其实没有什么私相授受之举,沈知霜在尚书府自身难保,谁敢给她递东西,递了她也不收。

她更是没什么好东西给陆致远。

两个人之间的的确确很清白,只是陆致远突然间去她家提亲,说了她的名字,沈家人这才耿耿于怀。

陆致远是一个不错的郎君,长相温文尔雅,俊美清逸。

沈知霜上辈子就喜欢这类温和的男人,这辈子她以为自己有选择时,恰好碰见了陆致远。

于是她就施展了一些计谋,两人算是谈了一段简短的柏拉图恋爱,事实上,这个时代的恋爱,又能有多少爱情的成分在。

连地位都不对等,沈知霜从不奢求什么爱情。

身不由己,才是大部分女子的命运。

陆致远今日穿了一件锦袍,看上去就是一个端方的清俊郎君。

既然碰到了他,那就不好不打招呼。

沈明月还没嫁给陆致远,沈知霜识相地喊了他一声:“表哥。”

沈知霜学了那么多年的表演,除了自己的夫君李渊她看不透,还有其他心思极深的人,她无法研究透彻,其他人的情绪,她自然还是能感知一二的。

喊完表哥后,她看到陆致远在那一瞬间露出了痛苦,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表妹。”

表哥表妹什么的,沈知霜有时候真感觉跟演戏似的。

只可惜她已经见证了太多现实的残酷,睡一觉又回到现代的梦,她都很久不做了。

“二妹还在房内等你,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致远愣了一下,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是淡漠的,举止是有度的,看上去也是风度翩翩,这是一个极好的郎君,看到的人都会这么想。

更何况,陆致远的家世非常不错,他的母亲是侯府嫡女,父亲是大族之子,强强联合,在京城中,陆家是数得着的。

如此显赫的家族,娶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为妻,可谓是天方夜谭。

当初陆致远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功夫,才让他的家里人答应这门婚事。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说两个人没有缘分。

沈知霜一向看得开,从不为做不到的事烦恼,两个人的关系从她得知自己要嫁给李渊,就彻底断掉了。

他如今是沈明月的如意郎君。

沈知霜很清醒,所以她不会留恋。

她毫无留恋地迈过了门槛,走了出去。

背后那道视线,却久久地停驻。

得到了消息的沈明月匆匆跑出来,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君正盯着沈知霜远去的马车发愣,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表哥!”

陆致远回过神,脸上是温文有礼的笑:“听闻你在这里选首饰,我就过来了。”

他的表情毫无纰漏。

他是那样的完美。

沈明月很早之前就想嫁他了。

可是,他向父亲求娶了大姐——那个被整个府里的人都忽视的大姐。

得知消息的那一天,沈明月一夜没睡,哭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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