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圣上,眸中含泪道。“乱言!”“我也是人,又怎么会喝人血?”魏靖恒大声驳斥。我不予理会,只顾看着圣上,说道:“所谓麒麟血,是我娘好心献的血。”哦?圣上挑起眉头。众大臣都竖起了耳朵。魏靖恒则又一次发狂:“请陛下还我魏家一个公道,否则我撞死于金銮殿上,以死证清白。”圣上没有理会,用眼神示意我娓娓道来。自揭伤疤。重新回顾当初惨痛的一幕幕。我光是一想,就觉得心肝抽搐,但为了拆穿魏家虚伪的面孔,我必须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