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合葬后,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沈知霜李渊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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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口小甜鱼
  • 更新:2024-11-11 13:21: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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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致远语气听不出什么喜怒。

沈知霜倒是快要被他给气笑了,那他把她弄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陆致远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我找你来,是想把此物还给你……若是通过别的渠道给你,说不定就见不了你一面了,就当是我自私吧。”

沈知霜看到他拿出的东西,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是一枚造型精美的玉佩。

它是沈知霜母亲的遗物。

那个可怜的女人离世之后,她的财产被抢劫一空,唯独这枚玉佩和其他的首饰,被她提前藏在了地底下的一个柜子里,长大后的沈知霜,被一个老仆人指引着,获得了这一箱子遗物。

当初,为了表明她的诚意,沈知霜就将这枚玉佩送给了陆致远。

说实话,没人会觉得有差错。

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陆致远说动了他的父母,他们都愿意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了,谁又能说一句不对?

可皇帝突如其来的赐婚,还是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下,她嫁给了李渊。

那枚玉佩,就留在了陆致远那里。

其实沈知霜有意找他拿回来,可比起自己清白的名声,玉佩就不是那么要紧了。

没想到今日他是除了要见她,还要归还玉佩。

沈知霜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接过了玉佩。

当初作为定情信物,这枚玉佩意义很重大。

如今它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沈知霜一定会妥善安置。

除了定情信物,它更重要的意义是她母亲的遗物。

“我娶了沈明月,往后必然会好好跟她过日子,你放心,今日过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从一开始,就唯有你一人。知霜,我也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把我放到过你的心上?”

沈知霜没有回答他,她的脸色冷静,语气平淡:“表哥,这些问题就不必再问了。往后你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我祝你和明月百年好合。我们的事,你就忘了吧。”

陆致远苦涩地看着沈知霜,面色苍白。

“你也要好好的。”

他没有祝他们百年好合,因为他内心太过沉重,说不出祝福的话。

沈知霜能感受到他话里面的感情,说是一点触动也没有,那是假的。

人都有七情六欲,哪怕来到了这个世界,沈知霜也没有将自己彻底封闭。

人活一世就是体验,穿越到了异世,她总不能做一个木头人。

这么多年了,陆致远照顾了她太多太多。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陆致远,就没有她。

况且,陆致远虽然偶尔莽撞,可在大部分岁月里,他都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好儿郎。

他护了她很多次,帮了她许多忙。

那么好的时光,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好的记忆,沈知霜不可能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可人不能停留在过去的时光里,两个人被世事的洪流推到了不同的地方,就该顺应命运,他们已经不合适了。

她对他笑了笑:“往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和我,也不要再单独相见了。表哥,我是他人的妻子,你该认清了。”

陆致远的眼眶通红:“今日是我龌龊,你放心,你我相见的事,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知霜,你先走吧。”

沈知霜对他点点头,转头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她怕出事。

等到她远远地逃离了那个小小的院子,回到了女眷之中,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拒绝合葬后,陛下成了皇后娘娘狗腿子沈知霜李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陆致远语气听不出什么喜怒。

沈知霜倒是快要被他给气笑了,那他把她弄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陆致远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我找你来,是想把此物还给你……若是通过别的渠道给你,说不定就见不了你一面了,就当是我自私吧。”

沈知霜看到他拿出的东西,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是一枚造型精美的玉佩。

它是沈知霜母亲的遗物。

那个可怜的女人离世之后,她的财产被抢劫一空,唯独这枚玉佩和其他的首饰,被她提前藏在了地底下的一个柜子里,长大后的沈知霜,被一个老仆人指引着,获得了这一箱子遗物。

当初,为了表明她的诚意,沈知霜就将这枚玉佩送给了陆致远。

说实话,没人会觉得有差错。

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陆致远说动了他的父母,他们都愿意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了,谁又能说一句不对?

可皇帝突如其来的赐婚,还是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下,她嫁给了李渊。

那枚玉佩,就留在了陆致远那里。

其实沈知霜有意找他拿回来,可比起自己清白的名声,玉佩就不是那么要紧了。

没想到今日他是除了要见她,还要归还玉佩。

沈知霜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接过了玉佩。

当初作为定情信物,这枚玉佩意义很重大。

如今它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沈知霜一定会妥善安置。

除了定情信物,它更重要的意义是她母亲的遗物。

“我娶了沈明月,往后必然会好好跟她过日子,你放心,今日过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从一开始,就唯有你一人。知霜,我也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把我放到过你的心上?”

沈知霜没有回答他,她的脸色冷静,语气平淡:“表哥,这些问题就不必再问了。往后你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我祝你和明月百年好合。我们的事,你就忘了吧。”

陆致远苦涩地看着沈知霜,面色苍白。

“你也要好好的。”

他没有祝他们百年好合,因为他内心太过沉重,说不出祝福的话。

沈知霜能感受到他话里面的感情,说是一点触动也没有,那是假的。

人都有七情六欲,哪怕来到了这个世界,沈知霜也没有将自己彻底封闭。

人活一世就是体验,穿越到了异世,她总不能做一个木头人。

这么多年了,陆致远照顾了她太多太多。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陆致远,就没有她。

况且,陆致远虽然偶尔莽撞,可在大部分岁月里,他都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好儿郎。

他护了她很多次,帮了她许多忙。

那么好的时光,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好的记忆,沈知霜不可能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可人不能停留在过去的时光里,两个人被世事的洪流推到了不同的地方,就该顺应命运,他们已经不合适了。

她对他笑了笑:“往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和我,也不要再单独相见了。表哥,我是他人的妻子,你该认清了。”

陆致远的眼眶通红:“今日是我龌龊,你放心,你我相见的事,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知霜,你先走吧。”

沈知霜对他点点头,转头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她怕出事。

等到她远远地逃离了那个小小的院子,回到了女眷之中,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听到李渊的问话,沈知霜回过神来。

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李渊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不过,他既然问了,她就如实说了,她的确没有想什么大事。

“我在想这街上真繁华,边境战乱不断,京城还是歌舞升平。”

沈知霜从小就喜欢居安思危,甚至被诊断出有焦虑倾向。

那时候她作为一个孤儿,能在娱乐圈里闯出来,靠的就是随时随地无法摆脱的焦虑,焦虑让她不敢掉以轻心,让她永远保持着理性。

可从她来到这个朝代以后,整个人就跟哑巴聋子似的,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沈臻霖恨不得她什么时候能出意外,不会用心教导她,其他人看菜下碟,同样不把她当回事。

沈知霜出不了府,整个人就跟在井里一样,穿越了好几年,都接收不到对她有用的讯息。

她能得到的消息,无非是偷听那些丫鬟仆人的讨论,从他们的讨论里,认真分析,才能得出一点有用内容。

直到后来,她跟陆致远多多少少有了来往,她也读了一些书以后,才对这个朝代有了大体的了解。

这个朝代不存在于她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历史上。

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大趋势,这一代的皇帝也是出了名的昏庸无道,还生怕别人夺了他的皇位,推行了许多昏头的政策。

民间的起义,边塞的战争,好像没有传到京城来就不存在似的。

沈知霜非常担心有朝一日,她的太平岁月要被打破。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安和的笑容,他们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大危机吗?

李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着沈知霜:“你想说什么?”

两人做了夫妻,在这个朝代的法律中,沈知霜就算是李渊的人了,其实就是奴才,沈知霜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这个地位不平等的时代,想要苟且偷生,其实也并不那么容易。

沈知霜直视着自己的丈夫,对他直言:“我怕京城会出乱子,到时候民不聊生,连性命都保不住。”

李渊的眼神更加的深沉了。

马车里只有两个人,沈知霜就是说给他听的。

她的确很敏锐。

很多人兵临城下了,还在醉生梦死,沈知霜却已经透过繁荣的假象,看到了这个朝代那里的腐朽。

不得不说,李渊对她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这些事你不需要操心,你放心,真有了那一日,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沈知霜相信李渊的实力。

说到底,李渊并非池中物。

当然了,她也会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

可目前她手里的权力不是很大,在她没有彻底得到承认之前,她想要准备退路,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没人为她跑腿,她连外面的局势都掌握不清楚,想退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退。

等到以后,她一定会找到机会。

人不应该为未来的事太过担忧,也不能只顾眼前,不会未雨绸缪。

无论如何,人都得学着狡兔三窟,才能保证安然无事。

这个话题暂时揭过了,李渊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关于你妹妹的婚礼,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沈知霜没理解他的意思:“您是要让我去试探什么?”

李渊面无表情道:“你我二人被陛下赐婚,却又因太后离世,连婚礼都没办,你就甘心吗?”

这个问题的确有些难以回答。

其实沈知霜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对她而言,这个时代的嫁娶,用买卖来称呼更加恰当。

婚礼办了或者不办,又有什么用处?

沈知霜知道她不能这么说。

她低下头去,拿出了精湛的演技:“我羡慕妹妹,虽然因为形势所逼,我们的婚礼没有举办,但在我的心中,前段日子您回来,特意为我带了一枚玉佩,当您把这枚玉佩交到我的手中,我只觉得没有婚礼,也是无关紧要了。只要您心中有我,别的,我都可以不介意。”

她太会说话了。

李渊记得那枚玉佩。

那时候,他被赐婚,得知自己娶了一位千金小姐,其实心中有些忐忑,他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成为帝王,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是被送进京城里的人质。

一位千金闺秀,许配给了他,他连婚礼都给不了,太委屈她了。

所以,他耗费了许多心思,亲自打磨了一块玉佩,等两人相见时,他就交给了沈知霜。

沈知霜当时就热泪盈眶,感动不已。

李渊无法判定她的感动是真是假。

但哪怕是上辈子,两个人已经走完了大部分的人生,那枚玉佩沈知霜仍旧保存得很好。

如今听她提起这枚玉佩,李渊心中莫名有了几分感慨。

说到底,他们两个人也是没有婚礼的。

后来有了登基大典,封后大典,他们得到了全天下的认同,那婚礼更是可有可无了。

可沈知霜就真的想要一场婚礼吗?

李渊不想问她这个问题,她的回答永远都会恰到好处。

可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心话,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李渊没有再发问,沈知霜也松了一口气。

应对一个过分聪明的男人,对她来说不是一件简单事。

但她哪怕跟一个聪明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也不会选择一个愚蠢的夫君。

过了大概一刻钟,他们终于到了沈府。

作为前来的宾客,沈知霜和李渊倒是没有受到冷待,他们很快就被安排好了。

这场婚礼举办得非常盛大,鞭炮声不断。

府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陆致远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如意郎君,沈明月能跟他在一起,也算是得偿所愿,沈家和陆家的联手,沈臻霖同样也如愿以偿了吧。

所以,他们高兴也是有道理的。

沈知霜坐在那里,有几个不入流的官员的夫人跟她打了声招呼,沈知霜的回答礼貌有余,亲近不足。

她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谁,态度就得摆正。

全程应对着各式各样的目光,沈知霜的脸色没什么变化。

说到底,今日她算是头一次出现在沈府交好的夫人圈子里,平日里,她就是个隐形人,今日总算有存在感了。

沈知霜嘴角含笑,看上去也算是个貌美的小娘子,但那些有头有脸的夫人,却没有凑近她的。

原因很简单,沈知霜的存在的确碍眼。

若不是皇上赐婚,他们都不知道沈府还有位大小姐,沈家一直隐瞒着夫人是续弦的事,这次因为这位大小姐,她们倒是看了个热闹。

这位沈夫人今日嫁女,看上去倒是真心实意的高兴,但在那段时日里,她也是被奚落过的。

谁家大小姐平白坠了名声,好端端地去给人当续弦,本以为她嫁得多好,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心里是这么想的,沈知霜,她们却不会接近。

夫人们跟谁交往,要看夫家的地位。

沈知霜嫁给了一个破落的将军,空有品级,没有实权,赋闲在家,什么利用价值都没有,她们又何必与她来往,浪费时间。

坐了冷板凳的沈知霜却乐得清闲。

在这个地方,处处都得玩心眼,也挺累得慌。

她安心吃着喜宴,什么都不必去想,填饱肚子就可以,这才是一件好事。

可她刚吃了个五分饱,一个小丫鬟就在她的耳边说,李渊在那边喝醉了,她得去看看。

李渊如今没什么地位,即便他跟沈臻霖联系上了,却也没几个人把他放在眼里。

醉酒的事可大可小,沈知霜生怕他因为醉酒被呛住导致窒息,旁人还袖手旁观,连忙站了起来,跟着小丫鬟往外走。

她的离开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个小喽啰,她们懒得给任何眼神。

今日新娘子和新郎官才是重点。

沈知霜心里焦急,可小丫鬟带她走的路却不太对,她猛地停了下来:“你不是要带我去找将军吗,这是要往哪里去?”

小丫鬟没说话,对着沈知霜的身后,低低福身。

沈知霜下意识转头,往身后一看,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身后不是别人,正是一身新郎服的陆致远。

他身穿喜袍,热烈如火。

大红的颜色,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的眉目俊美。

美玉君子。

陆致远的确是极好的一个郎君。

可他不应该出现在此处。

她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职责。看到李渊已经大步离开了,沈知霜连忙叫住了他的侍从,让他把李渊方才脱下的外袍带过去。

随后她又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大夫。

大夫给李渊诊了脉,说只是小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沈知霜也松了—口气。

既然他没什么大毛病,沈知霜就不折腾了,她让小厨房给李渊做了些清热的膳食,找人给他送过去了。

另外,她写了—封信,叮嘱着李渊,她会按时让人提醒他喝药。

睡了—觉,等酒气散了,李渊又吃了—副药,头痛也逐渐消解了。

他看了看沈知霜写的信,又看了看做好的饭菜,没说什么,就径直吃了起来。

在旁人眼里,夫人就有些太冷清了。

作为府里的女主人,将军生了病,沈知霜就该时时照看着,可她却只派下人过去,自己倒是不动如山。

这时候有碎嘴的婆子就反驳他们:“你们当是夫人不想去,将军不让她去,说实话她也感染了风寒,将军是心疼夫人呢。”

听他—说,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李渊在书房里养病,就没往外走,府里的—举—动,他都了然于心。

听到沈知霜让婆子给下人们解释,他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不让她过来是真的,他自己不想过来也是真的。

她的那些小心思,李渊并不厌烦。

沈知霜上辈子身体还算是康健,可—生起病来就小不了。

他不过是稍有不慎,染了风寒,要是扯上沈知霜,还不知道她得病多久。

多—事不如少—事。

沈知霜最终没过来管他,可每日的书信和饭菜是没停的,李渊偶尔也会回赠她—些东西,比如他在书房里见到的真正的游记。

两人三四日没见面,联络却没断。

比起上次李渊—个月没搭理过沈知霜—次可强多了。

李渊在书房里养病,沈知霜也乐得自在。

等到大夫诊断李渊彻底好全了,他才重新进了静玉斋。

他差人告诉过沈知霜,这次她老早就等着他了。

病了几日,李渊倒是没消瘦。

沈知霜找老大夫问了,大夫说李渊身体火力旺,轻易不会生病,他生病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多思多虑,心里藏着事,心火过盛,诱发了邪气入体。

他心里藏着什么,从来都不会跟沈知霜说,她自然也不会去问。

既然大夫都说了,李渊生的这场病,也算是把邪气泄了出来,不会有什么问题,沈知霜就安心了。

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沈知霜可不想让李渊出什么事。

“将军,您来了,今日我让人煲了汤。”

沈知霜亲亲热热地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带到桌旁坐下。

李渊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看了她—眼,就坐下了。

沈知霜伺候他吃了—顿饭,李渊没说什么,她给他夹的菜都吃了,给他盛的汤也喝了,那就行了。

夜里,他自然是在这里歇下了。

不过几日不见,李渊盯着沈知霜的肚子瞧,总感觉比前段日子要大—些。

孩子的才刚刚两个月,沈知霜都没显怀,她如今小腹平坦,哪能看得出什么大小。

李渊爱看,她就任由他看。

看了好—会儿,李渊又抚摸了—下。

沈知霜想找点日常的话题跟他聊聊,就笑着问他:“将军可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李渊的动作—顿,抬头望着她:“他叫李谨。”

要是两个人—直冷下去,至少得再过—段时间,等胎更稳—点,沈知霜才打算通知他。

可如今时机危急,她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渊沙哑的声音对外喊:“把府医找来!”

“是。”

侍从在外面应了—声。

沈知霜低着头,李渊的手依旧没有放下。

喊完了大夫,李渊好像醒过来了,他收回了手,平静地对沈知霜道:“你去那边坐着。”

“是。”

沈知霜的确站累了。

等她坐好以后,就发觉李渊正用—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盯着她看。

沈知霜低下头,不想再与他对视。

两个人沉默着,等待着大夫的到来。

过了大概—刻钟,老大夫就被喊过来了。

他仔仔细细地为沈知霜把了脉,最后就喜气洋洋地说李渊道:“恭喜将军,夫人有喜了!”

看到老大夫喜笑颜开的模样,李渊的嘴角下意识跟着往上翘了翘。

但他的余光扫过面色无波的沈知霜,笑意又收敛了回去。

“赏。”

李渊吐出了—个字。

老大夫连声道谢。

随后,李渊又问了老大夫—些注意事项。

沈知霜在—旁同样听得认真。

在这个经济条件落后,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里,她要是想安全生产,要闯的关卡可不止—个。

老大夫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沈知霜全程都认真听了下来。

等到大夫告退了,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寂静再度蔓延开来。

沈知霜没有在第—时间开口。

她还没弄清楚李渊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先装哑巴。

不过,她倒是敏锐地觉察到了,李渊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持欢迎态度的。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李渊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幸好,他还没有疯狂到认为孩子是别人的。

李渊不知道沈知霜到底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他只会冷笑。

上—世,很多细节他都忘记了,但因为见到了具体的人,—些记忆也重新复苏了。

就比如沈知霜的那个心上人陆致远,他的身体就有问题,他那个妻子,—辈子都没怀上孩子。

听说找了不少人看了,都没看好。

沈知霜为他生的那几个孩子,每—个都极为像他,谁看了都知道是亲生的。

他知道沈知霜心里或许有别人,但她绝对不可能背叛他。

李谨的到来,让李渊不得不正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当初他选择跟沈知霜继续同床共枕,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他们的那几个孩子。

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是未来朝廷的中流砥柱,无论男女,都是有用之才。

前段时间,李渊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孩子的事都被他暂时放到了—边。

可如今,沈知霜怀孕了。

他们的长子快要出生了。

李谨的到来,让李渊回想起了他的初衷。

他想起这个女人对他退避三舍的态度,又忍不住想要冷笑。

沈知霜只坐在那里都感觉有些累了,今日大起大落,要不是她的身体—向健康,肯定得浑身难受。

如今她只是有些疲累,已经算是好的了。

“将军,我想回去休息。”

既然他都知道她怀孕了,沈知霜就想使用—些孕妇的特权。

李渊扫了她—眼,看到她的眉眼之间的确出现了疲态,就点了点头:“你回去吧。”

沈知霜如蒙大赦。

跟—个人精打交道,耗费的是精力,她的心理上也很累。

沈知霜跟李渊并不熟悉。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他的脾气她还没摸透,不过她看出来了,这人的心思极其深沉。

明明前不久,他们还算是相敬如宾。

可是今夜他就突然改变了姿态,一直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她。

沈知霜不怕他看。

虽然她的灵魂来自于现代,可她从婴儿时期就穿越了过来,硬生生被这个封建的朝代打磨了二十年。

有时候,沈知霜会思考,她到底还算不算是一个现代人,长年累月的压迫,她已经被环境塑造成了一个连她都厌恶的人。

上辈子,沈知霜是拿了好几个奖杯的影后,她用精湛的演技打动了无数观众,获得了无数粉丝。

后来,她喜欢上了做生意,息影之后,开创了一家娱乐公司,事业蒸蒸日上。

当时她名利双收,风光无限。

可谁又能够想到,不过是一场车祸,她的辉煌戛然而止。

沈知霜穿越过来时,她母亲正与她说着遗言。

这个可怜的女人拼死生下了她,在保大和保小之间,选择了保住她。

那女人不断地叮嘱她:“女儿,你要好好活着,活得开心自在,娘才能死而瞑目……”

沈知霜在现代就是一个孤儿,没能感受到父母之情,到了异世,她仍旧是与孤儿无异的孤女。

但她在降临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已经感受到了最浓烈的母爱。

母亲的命换了她的命,沈知霜又怎么敢轻生。

既然活着,那就要好好活着。

这些年,沈知霜韬光养晦,想着为自己物色一个能拿捏得住的夫君,为了不太早生孩子,她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当时,尚书府正要与她那个选中的夫君谈婚论嫁,皇上的旨意就来了。

皇帝是人间最高统治者,沈知霜早就在穿越过来的数年间了解到了封建制度的森严,又怎么敢违逆?

于是两年前,她就嫁了过来,守了两年的空府。

不过人总得放过自己,沈知霜早就学会了在这个时代低头折腰。

既然她嫁给了李渊,尚书府是不会允许她和离或者被休的。

她那个毫无人情味的父亲,早就在她出嫁之前就告知她,若是她在将军府留不住,无论是被休弃还是和离,都不要回去,她自行了断就可,不要丢沈家的人。

在这个封建的朝代,女子的生存空间十分狭窄,若是得不到夫家的爱护,沈知霜连生存的机会都渺茫。

毕竟各地战乱四起,对女子的限制和生命威胁越来越高,若是知道她跑了,她的父亲还会派人追杀她,她又能往哪里逃?

沈知霜自知她的生存能力还没有达到毫发无伤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孤身一人活下去,那她就只能忍了。

就当是她懦弱吧。

更何况当今皇上不是什么明君。

土匪,起义之人,时不时会出现。

如今京城暂时安全,往后也说不定了。

从这个角度而言,沈知霜嫁给了李渊,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得到了武力的庇护。

至少他是个将军,手里有兵。

沈知霜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即便她无法爱上他,却也愿意与他做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

她的计划一开始施展起来还算是顺利。

沈知霜能看出来,李渊对她的美色是有所心动的。

她并非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女,可美貌度也不算低了,再加上蕴养了十多年的气质,李渊对她多少有几分喜欢。

明明她的计划顺利,在床笫之间,李渊对她也是极为喜爱。

可今夜什么都变了。

之前的李渊,虽然她不能完全看透他,看透三四分还是可以的。

此刻的他,沈知霜竟是连半分都看不透。

要不是他除了更加深沉,与往日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沈知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被穿越了。

明明前一刻他还极为愉快,如今沈知霜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低压。

他对她,好像突然有了几分不喜。

可他却没有推拒她。

沈知霜弄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却也不会坐以待毙。

一时半会李渊还不能休她,那她就得尽可能笼络他的心。

在这个当头,离开了他,她只有死路一条。

“夫君,去洗洗吧?”

沈知霜拿着帕子,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为他擦去那几丝冷汗。

李渊听着她动人的声音,心想着她可真是演得好。

他站起来,沈知霜只能仰头看他。

李渊长得极高,沈知霜暗暗推测,他应该有一米九。

沈知霜努力照顾自己的身体,却也只长到了一米六。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那么大,沈知霜每次都得仰头看他。

看他进去了,沈知霜思考了一下是否要进去。

他还没有思考出来,那边李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进来,给我搓澡。”

妻子给丈夫搓澡,在这个朝代算是某种情趣。

可李渊的语气相当冰冷。

沈知霜没有耽搁,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进去了。

不得不说,作为武将,李渊的身材极好,浑身没有一丝赘肉,健壮之中透露着力量感。

他的身材比沈知霜上一世见到的许多男模都要强得多。

毕竟李渊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沈知霜的手搭上李渊的肩膀,感觉他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是他把她叫进来,自己又不自在了?

无论如何,为了展现夫妻的恩爱,沈知霜也不可能中途离开。

上辈子沈知霜演过无数角色,其中就有搓澡工,她是知道怎么搓澡的。

可她刚揉了几下,李渊就转头握住了她的手。

他用了一些力气,扬起了一些水花,水花打在沈知霜身上,湿了她的一片衣襟。

那暗色的洇痕,粘在沈知霜的皮肤上,她有些不舒服,微微将衣裳拉了一下。

雪白细腻的柔肤,在李渊眼前一掠而过。

下一秒,沈知霜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拖进了浴桶。

沈知霜吃惊地轻叫了一声。

她的头发全湿了,露出了素白精致的一张脸庞。

此刻李渊与她算是亲密无间,他的目光如鹰又如狼,就盯着沈知霜看。

若是没有相当强悍的承受能力,或许连他的目光都承受不住。

沈知霜努力勾起一抹弧度,她刻意让自己羞红了脸。

“夫君……”

短短的两个字,仿佛道尽了千言万语。

李渊从她的脸庞往下看,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芬芳之处。

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炙热。

下一瞬,他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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