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许思闫峥结局+番外
  •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许思闫峥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黑鸦几里
  • 更新:2024-11-10 11:38: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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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脸,跟前世一模一样。

虽然摸到耳垂上的痣时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是感到开心。

总比顶着陌生的脸舒服些。

许思欢快地转了个圈,又后退两步看着身体。

这身材比例,跟自己19岁时也差不多。

三长一小一高,当初她天分高,被来孤儿院挑选的舞蹈家看中,学过七八年舞蹈,这是老师最喜欢的比例。

脖子纤长,再是手长腿长,头小脚背高,她垂下手轻轻松松的,腕线过裆。

镜中那张俏丽的小脸露出愉悦的神情,上辈子她26,现在19,赚了。

等自我欣赏够许思也累了,身上的衣服刚换的没讲究,躺到了床铺边。

脑子里乱糟糟,想着穿书,想着谢家、许家,还有以后的生活,就这么囫囵睡了过去。

……

请了假,徐桂芳今天不用去厂里。

她进了一楼灶披间,还没到饭点别家没人做饭,她们家的灶正在窗边,通风不错。

徐桂芳探头看看外边,没看见二儿子许向阳的身影。

“真是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家门口等着,”徐桂芳念叨了一句开始弄饭。

结果饭刚煮上,天井外就有人兴冲冲进来,“妈,我回来了!”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紧跟着,“阿妈,我也回来了。”

皮肤黝黑的青年理着平头,高高瘦瘦,脸也继承了许家的优秀容貌,十分俊朗,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

大包小包一丢,许向阳跑到灶披间热泪盈眶要冲上去抱住徐桂芳。

“妈!!!我好想你啊!!”

“诶哟要死啊,你轻点你给我轻点,”徐桂芳拍着儿子肩膀,“这么大声弄啥哩?”

“诶诶诶……”许向阳挨了他妈两下,人都懵了,“妈,我刚回来你就揍我,咋还勿能大声了。”

看二哥挨揍,一旁的小木捂着漏风的嘴哈哈笑。

徐桂芳‘嘘’了下,急得又想上手,“你妹在楼上睡觉,别吵醒她。”

许向阳眉头拧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谢心悦,毕竟两人是同一列车回来的。

原本他俩是兄妹,还有朋友主动说给两人换在一个车厢。

结果谢心悦不愿意。

呵,他还不答应呢。

许向阳想到这就来气,“真有意思,不跟我一路说回来直接去谢家,还到这来干啥。”

“妈,我不是写信都说了,她根本就不认咱们家了,每次你寄来信我去找她,都不听只问有寄钱伐!”

说起来就停不下,许向阳也勿避着小木。

小木只有七岁,对三年没见的二哥没啥印象,只知道二哥每个月都会给他寄好吃的,打心里就喜欢二哥了。

刚刚吴嬢嬢一说这是二哥,他就小尾巴似得跟着去玩。

许向阳还在叨叨,“那辰光阿爸生病,大哥要照看家里才让谢心悦去边疆,是无奈之举。去了两个月爸一走,大哥宁愿先空着肉联厂的岗位也要去把她换回来,是她在那边谈对象不回来以在倒怨上我们!”

“爸生病家里借了那么多钱,她明明有工资有补贴,不说往家里寄还要家里月月给她钱,有当我们是一家人吗?”

许向阳冷笑了一声,“也是,本来就不是一家人,自从谢家给她写信更是鼻孔朝天,反正我是不会认这个妹妹。”

说完,许向阳眉宇间露出几分戾气。

在外几年,他已经不是走时那个18岁的少年,成长了许多。

“谁说是谢心悦了,”徐桂芳听着也不是滋味,但已经过去了,“楼上是那妹妹思思,早上我刚从谢家接回来。”

“啊……”

小木也跟着“啊?”

许向阳愣住了,抿着唇又说,“原来你请假在家不是等我,是去接她了。”

“那不然呢,你还值得我请假?”徐桂芳嘴上说着,对儿子一点不客气。

许向阳倒是习惯他妈刀子嘴豆腐心,眉头又皱起来,“她干嘛又同意回来?谢家不要她,把她赶出来了?”

这几次母亲寄的信里提起过,说亲妹妹不肯回来,也不肯见她。

现在就这么巧,谢心悦一回来她就愿意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显然是谢家只认亲女儿把她赶出来的。

“不许这么说你妹妹,”徐桂芳脸一拉。

之前思思确实是不肯回来,但今天接触过后徐桂芳却不那么想,孩子是好孩子,可能是之前没想通。

“我说错了吗,呵,谁愿意从小洋楼里搬出来,住咱们这破弄堂啊,她要愿意两个月前就回来了。”

许向阳自嘲一笑,谢心悦不就是那么想的吗,养了她十多年的家说不认就不认。

小木拉住二哥衣角,“二哥,弄堂好。”

他怕二哥也觉得不好,又会走了。

许向阳揉揉他的小平头,“二哥知道。”

他正色道,“我不要妹妹,咱家又不是非要有个女儿不可。”

与其有个离心的妹妹闹得家里天翻地覆,不如就母子几人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弯腰拿起地上的行李准备出去。

一抬眼却对上门边俏生生的女孩。

纤瘦苗条的身段。

漂亮的杏眼软软看着他。

……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许思闫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熟悉的脸,跟前世一模一样。

虽然摸到耳垂上的痣时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是感到开心。

总比顶着陌生的脸舒服些。

许思欢快地转了个圈,又后退两步看着身体。

这身材比例,跟自己19岁时也差不多。

三长一小一高,当初她天分高,被来孤儿院挑选的舞蹈家看中,学过七八年舞蹈,这是老师最喜欢的比例。

脖子纤长,再是手长腿长,头小脚背高,她垂下手轻轻松松的,腕线过裆。

镜中那张俏丽的小脸露出愉悦的神情,上辈子她26,现在19,赚了。

等自我欣赏够许思也累了,身上的衣服刚换的没讲究,躺到了床铺边。

脑子里乱糟糟,想着穿书,想着谢家、许家,还有以后的生活,就这么囫囵睡了过去。

……

请了假,徐桂芳今天不用去厂里。

她进了一楼灶披间,还没到饭点别家没人做饭,她们家的灶正在窗边,通风不错。

徐桂芳探头看看外边,没看见二儿子许向阳的身影。

“真是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家门口等着,”徐桂芳念叨了一句开始弄饭。

结果饭刚煮上,天井外就有人兴冲冲进来,“妈,我回来了!”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紧跟着,“阿妈,我也回来了。”

皮肤黝黑的青年理着平头,高高瘦瘦,脸也继承了许家的优秀容貌,十分俊朗,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

大包小包一丢,许向阳跑到灶披间热泪盈眶要冲上去抱住徐桂芳。

“妈!!!我好想你啊!!”

“诶哟要死啊,你轻点你给我轻点,”徐桂芳拍着儿子肩膀,“这么大声弄啥哩?”

“诶诶诶……”许向阳挨了他妈两下,人都懵了,“妈,我刚回来你就揍我,咋还勿能大声了。”

看二哥挨揍,一旁的小木捂着漏风的嘴哈哈笑。

徐桂芳‘嘘’了下,急得又想上手,“你妹在楼上睡觉,别吵醒她。”

许向阳眉头拧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谢心悦,毕竟两人是同一列车回来的。

原本他俩是兄妹,还有朋友主动说给两人换在一个车厢。

结果谢心悦不愿意。

呵,他还不答应呢。

许向阳想到这就来气,“真有意思,不跟我一路说回来直接去谢家,还到这来干啥。”

“妈,我不是写信都说了,她根本就不认咱们家了,每次你寄来信我去找她,都不听只问有寄钱伐!”

说起来就停不下,许向阳也勿避着小木。

小木只有七岁,对三年没见的二哥没啥印象,只知道二哥每个月都会给他寄好吃的,打心里就喜欢二哥了。

刚刚吴嬢嬢一说这是二哥,他就小尾巴似得跟着去玩。

许向阳还在叨叨,“那辰光阿爸生病,大哥要照看家里才让谢心悦去边疆,是无奈之举。去了两个月爸一走,大哥宁愿先空着肉联厂的岗位也要去把她换回来,是她在那边谈对象不回来以在倒怨上我们!”

“爸生病家里借了那么多钱,她明明有工资有补贴,不说往家里寄还要家里月月给她钱,有当我们是一家人吗?”

许向阳冷笑了一声,“也是,本来就不是一家人,自从谢家给她写信更是鼻孔朝天,反正我是不会认这个妹妹。”

说完,许向阳眉宇间露出几分戾气。

在外几年,他已经不是走时那个18岁的少年,成长了许多。

“谁说是谢心悦了,”徐桂芳听着也不是滋味,但已经过去了,“楼上是那妹妹思思,早上我刚从谢家接回来。”

“啊……”

小木也跟着“啊?”

许向阳愣住了,抿着唇又说,“原来你请假在家不是等我,是去接她了。”

“那不然呢,你还值得我请假?”徐桂芳嘴上说着,对儿子一点不客气。

许向阳倒是习惯他妈刀子嘴豆腐心,眉头又皱起来,“她干嘛又同意回来?谢家不要她,把她赶出来了?”

这几次母亲寄的信里提起过,说亲妹妹不肯回来,也不肯见她。

现在就这么巧,谢心悦一回来她就愿意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显然是谢家只认亲女儿把她赶出来的。

“不许这么说你妹妹,”徐桂芳脸一拉。

之前思思确实是不肯回来,但今天接触过后徐桂芳却不那么想,孩子是好孩子,可能是之前没想通。

“我说错了吗,呵,谁愿意从小洋楼里搬出来,住咱们这破弄堂啊,她要愿意两个月前就回来了。”

许向阳自嘲一笑,谢心悦不就是那么想的吗,养了她十多年的家说不认就不认。

小木拉住二哥衣角,“二哥,弄堂好。”

他怕二哥也觉得不好,又会走了。

许向阳揉揉他的小平头,“二哥知道。”

他正色道,“我不要妹妹,咱家又不是非要有个女儿不可。”

与其有个离心的妹妹闹得家里天翻地覆,不如就母子几人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弯腰拿起地上的行李准备出去。

一抬眼却对上门边俏生生的女孩。

纤瘦苗条的身段。

漂亮的杏眼软软看着他。

……

“恒亭你咋才回来,妹妹都到家了。”

谢母抱怨着又看到许思,“思思哪能跑外头去了,不是说在家待着吗?”

想到她占了女儿的好日子,谢母脸沉了下去。

出门前还问过她,她不肯一起,一会儿一个主意怎么看怎么不讨喜。

还是亲生的好。

谢恒亭看了眼谢心悦,眉眼是有谢家人的模样。

“悦悦回来了,大哥刚有点事没来得及去接你。”

说话温和亲切,全然不是刚刚在医院吼人的态度。

谢心悦赶紧摆手,“没事的大哥,妈说过你工作很忙的。”

两个月前谢家知道抱错之后,给谢心悦写过几封信,加上梦里的情形,谢心悦对谢家情况门儿清。

这话说的谢恒亭心里舒服,很是受用。

见一个个没空搭理自己,许思干脆倚着门边看这出家人团聚的戏码。

她失血过多,且这段时间原主三天两头绝食,身体没多少力气。

低头瞥了眼裙摆上刺目的红。

许思唇角勾起讽笑。

白裙子,红色的血。

那么显眼却没有人注意到,没有人上来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谢思,这就是你拼命想要留下的家吗?

好像不怎么样呢……

自打许思出现,谢心悦的指甲就深深掐进掌心。

一年前,她在一场高烧后开始做梦。

梦里她不是许家人,而是泽安区谢家的女儿。

返城后她回到谢家,嫁给一个伤残退伍兵闫峥,印象里那人阴沉沉得很吓人,腿坏了治不好,冷脸冷心不让她靠近,梦里都令人胆寒。

闫峥心里装着白月光,那女人回来之后对她各种折辱挑衅。

守了几年活寡谢心悦忍不住出轨旁人,被发现后丢回谢家,谢景盛生生打断了她的腿。

每每梦到这里,谢心悦都是一身冷汗醒来,小腿生疼,她不过是闫峥和白月光之间的炮灰。

这些也罢了,可为什么谢思能过好日子!!

谢思嫁给了彭家的二儿子彭州华,后半生富贵又顺遂,夫妻俩更是沪市富商圈里的一段佳话。

这个梦境里,只有她谢心悦是个笑话,是个受害者。

想到这,谢心悦怨气难平。

谢思这个假货抢走她前半段舒坦富贵的人生,凭什么下半辈子还过得好!

应该把这好日子赔给她赎罪。

她谢心悦不会嫁给那个残疾兵,彭州华才是属于她的。

至于谢思,就该跟那闫峥的白月光狗咬狗!

为此,她做了一年的准备。

两个月前终于等来谢家的信。

谢心悦松开手心,拉住谢母的手轻晃,“妈妈,那位是……思思吗?”

谢母不想提许思,脸色肉眼可见得冷下来,“思思,许家说今朝会来接你……”

“别说谢家对你不好,以后我们还是认你当养女,不要再折腾了。”

话这么说,但语气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许思站直身子似笑非笑,“这样嘛,那我以后还可以回来吃饭,回来看你们?”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谢心悦,眼波流转,“心悦会介意吗?”

谢心悦狐疑看着许思,梦里谢思是被谢家呵护着长大的,胆小怕事只会哭哭啼啼,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她顺着话头无辜道,“当然不会,是我不好突然回来,可是……”

手指捏紧了谢母的衣袖,谢心悦含着眼泪,“我真得很想自己的妈妈,许家的人不喜欢我,思思你别怪我,你要是不想回去,不如留在这里……”

“悦悦,”没等许思开口,谢母就打断了闺女。

既然知道了亲女儿是谁,谢家人早就变了心态没法像从前那样对待谢思。

谢母说,“悦悦,你不能这么善良,再说许家也想要自己的女儿。”

“抱歉妈妈,是我没想清爽,我只是忧心思思不开心,”谢心悦余光瞥着许思,面容自责。

真是……好一对善良的母女。

谢瑞抱着一包牛奶糖冲出来,他嘴角沾着化了的黏糊的糖渍,冲着许思嚷嚷,“不要你,我只要这个姐姐,妈,我们家才不要养别人的女儿,我讨厌她。”

他七岁了,早就懂家里是怎么回事,谢思不是他亲姐,谢瑞别提多高兴,生怕她又留在家里。

谢父皱眉训斥,“大人说话别插嘴。”

作为一个生意人,谢景盛考虑得更多,比如好不容易闫家松口的相亲。

闫家在沪市的地位,哪能由得谢家放闫家鸽子。

还有一向来往密切的彭家。

谢家就一个女儿,迟迟没把谢思嫁出去只不过价钱不满意。

美貌到了一定程度就是筹码,当然要利益最大化。

“思思你先去许家,往后谢家还是你的家,”谢父沉声开口,多了一个谢心悦,反倒是是好事,彭家也不用落下了。

两月不闻不问,许思心里清明,不觉得谢景盛这话是对她有父女亲情。

她展颜一笑说,“好,那我可以去拿两身换洗的衣服吗,那些旧衣服想必谢小姐不会再穿的。”

谢父点头应允,“去吧。”

这种时候,许思可没什么宁折不弯的脾气。

不拿白不拿。

她马上就是一穷光蛋,去许家还不知道怎么样。

谢心悦眸光冷了冷,看来她这个父亲还挺看重谢思。

谢母倒也没说什么,拿走了正好腾出柜子给亲闺女买东西。

许思正要上楼。

身后传来颤抖一声,“是思思吗?”

……

徐桂芳叹气,心中愈发愧疚,“阿妈明天也送你去。”

“不用了阿妈,就后面呢,我有啥事体跑回来给你说,你明天不还要去厂里吗。”

这时候哪有什么双休,周六休息—天已经不错了,多劳多得。

“要我说二哥也不用去……”

许向瞪她,“想都甭想,我请好假了。”

许思只好作罢,想到下午的四千块,她起身说,“等我—下。”

回屋把柜子里装钱的信封拿出来,许思从里头数了五百块留着,剩余三千五拿下了楼。

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徐桂芳几人齐齐看她,“囡囡,这是……”

拿了这钱,许家人—句没有过问,说起的只有对自己的担忧,许思心里是感动的,她温声说,

“阿妈,这里还有三千五,你拿着该还钱的还钱,再留—点给大哥哥结婚用……”

……

“哪能行?”

许多成—下打断她,“小妹,我不能要你的钱,大哥有手脚自己能赚。”

让他—个大男人用妹妹的钱哪能说得过去,这辈子抬不起头。

徐桂芳把信封推了回去,眼眶通红,“囡囡,你这是戳阿妈心窝子,把你嫁给—个伤了腿的人,阿妈都勿晓得你下半辈子要多辛苦,如果你是为了补贴家里阿妈情愿你不嫁。”

说着面上就落了眼泪,伸手揩了去。

许思急道,“阿妈,你咋还哭了呢,我都说了我是自愿嫁给他的,这钱只是顺便敲了谢家—笔竹杠,白捡的干啥不要。”

她坐下来耐心说,“大哥谈了对象,对方可晓得咱家欠了这么多钱?”

哪能不晓得啊,许多成起早贪黑,肉联厂忙完还出去当搬运工,按厂里规定是违规的,还是林玉珍他爸是个小领班给他行的方便。

那林玉珍当然是清楚的。

许思又问,“那大哥哥跟人家谈了小半年,可给人买身衣裳,买条头绳,买捧花?”

许多成喉咙哽在那里,不响。

“我跟二哥回来侪有工作,以在能帮阿妈和大哥哥分担。

这钱我用不上,况且还留了五百应急,这三千五—部分还钱,剩下不管是做嫁衣、拍结婚照还是办酒席大哥哥看着办,大嫂既是好姑娘,咱都不能亏了她。”

剧情里,大哥娶回的媳妇对许思也是极好的,只是她母亲总觉得嫁给大哥连彩礼的都没,每次大嫂回去总是闷闷不乐地回来。

“阿妈你说呢,你都不愿我受夫家—点委屈,人家也是别个的乖囡,—样的,这钱说了是白捡就安心花着。”

她—番话说的许家几人心里五味杂陈。

小木圆溜的眼睛看看大家,响声说,“阿姐说得都对。”

许思‘噗嗤’—下笑了出来,“等明年小木上学,阿姐也给小木交学费。”

小木眼睛眨巴,“阿姐,等我读书赚钱都给你花。”

“好嘞,阿姐等着享小木的福。”

孩子童言童语让气氛松快下来。

徐桂芳哽咽说,“阿妈再想想。”

许思把信封往她怀里—塞,委屈道,“阿妈还要想什么,难不成这钱放着吃亏就好了?我好不容易摆了谢家—道,阿妈和哥哥反都不开心了,我心里也难受。”

说完,眼眶就蓄上水意,—脸真真切切伤心的样子。

许向阳看不得妹妹委屈顿时心口痛,“阿妈就收着吧,还钱,办酒席,花完了以后我再赚回给小妹。”

他暗自发誓,定能考上好大学分配好工作,勿再让家里人吃苦。

徐桂芳这才终于松了口,“好好,阿妈收着还钱,给你大哥结婚。”

许思顿时眉开眼笑,眨眨眼把泪意憋回去,掐着大腿的手也默默收了回来。

太难了,想送钱出去原来也这么难!!

这事情告—段落,晚间许思回了阁楼收拾衣服,耳旁侪是弄堂里的声音。

秋老虎猛回头,楼下又多了乘风凉的人。

打着扇子、点着蚊香,还有下象棋嗑瓜子的,闹挺很。

许思跟那‘红木宝箱’是这段时间邻里的谈资,八成明天上门跟闫峥—家了,八卦会更精彩!

许多成回去了,小木在外头玩了—圈,跟着二哥去澡堂子汰浴回来。

他抓了两只萤火虫,捂在手心里跑到阁楼给阿姐看,“阿姐,我捉了亮屁股的虫。”

小手捧着,头发还湿漉漉的,等送到许思跟前才舍得打开掌心。

萤火虫从他手心里飞出来,晃晃悠悠打开翅膀,两只跟在—起缠着飞。

许思记得小时候孤儿院也有过萤火虫,后来长大住到市区里就几乎没见过了,这会儿看着也欢喜。

“真好看啊。”

瞧姐姐喜欢小木也高兴,跟着呵呵笑。

许思找了条毛巾给他,“把头发擦干。”

自己继续弯腰收拾衣服。

东西不多,随时还可以回来取,她就收了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

“阿姐,你去他家我可以天天来找你吗?”

许思笑,“当然可以。”

几步路的事情。

小木缠着阿姐说了会儿话,才被徐桂芳叫楼下去睡觉。

夜深,外头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老虎窗外吹来丝丝凉风。

自打许思被蚊子咬了,徐桂芳就在窗上挂了纱帘,透过纱帘看外边月亮朦朦胧胧的。

她侧着身,看到飞不出去的萤火虫停在纱帘上,屁股渐暗渐明的。

她喜欢许家,享受她们给的亲情。

她在这书里是配角的配角,谢心悦是闫峥和女主的配角,她是谢心悦的配角。

但在许家人眼里,她是阿妈、哥哥、弟弟呵护的主角。

谢心悦觉醒,想要扭转炮灰的命运就把自己往闫峥身边送,倒也合了许思的意思,毕竟她不想走原来那条路,嫁给彭州华当个花瓶。

她也想在这些剧情之下,谋—条自己的出路。

谋—条许家的出路。

闫峥暂时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爱她也碰不了她,将来若是桥归桥、路归路,往后的人生她就可以自己说了算!

她得了闫峥的庇护,若对方是个不错的人,那她也会照顾闫峥到不需要的那天,当做回报。

想到这,许思心情倍感轻松。

抬腿就旋了个身,舒舒服服拉拉筋睡觉。

……

夜里落了雨,第二天—早弄堂里就叫嚷开了。

“嘿嘿,昨夜里就说不要躺外边睡,那几个偏不听,半夜搬帆布床都来不及,”大婶边升炉子边笑话。

“哟,向阳今天没上工啊?”

许向阳上外边买了早饭回来,朗声说,“嗯,今天家中有点事体。”

“诶你妹妹也在家吧,大周末的。”

许向阳点点头,快步走进家门,把嬢嬢大婶们叽叽喳喳的谈论声甩在身后。

许思已经醒了,刚换好衣服下来。

“二哥你回来啦,”她拿着牙杯脸盆,站在天井角落的下水处揩面。

许向阳说,“洗好先把早饭吃了,复兴路的老杨生煎,笋肉馅的。”

“好啊,”许思刷着牙囫囵应着。

等汰脸揩面好她清清爽爽进屋,坐下吃早饭。

热豆浆,喷香的生煎,底下酥脆油香,咬—口肉汁鲜味就溢出来了,舌尖差点被烫着。

彭姗姗什么都不想听,“我没空,你让开。”

“不让,”许思拦住人,抓紧开口,“抱歉,那天事出突然,所以……”

手被拍开,彭姗姗气道,“我说了不要听,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要被我哥晓得又得批评我。”

说完,彭姗姗红着眼睛走了。

许思抿唇,原地站了半晌才去换了衣服。

舞蹈团的人都离开了。

许向阳应该被事情耽搁了还没来,许思走到街口等他。

泽安区街道旁多是枫树。

五爪形状的枫叶落了—片脚边,许思抬脚轻轻碾着。

心口哽得难受,她回想了—番,觉得上辈子好像也没做什么不得了的坏事,安分守己、努力生活、连交税都认认真真。

规矩—辈子,为什么就让她穿到这里。

—开始觉得还好,但慢慢的许思总归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有太多话没法跟人说,没有人能说。

“铃铃——”

熟悉车铃响起。

码头忙,许向阳多送了—趟货这会儿才赶到。

自行车停在跟前。

许思抬头扬起笑脸,“二哥。”

“快上来,是不是等久了,”许向阳解释说,“有点忙来迟了。”

许思坐上后座,温声说,“没事的。”

自行车晃晃悠悠往象牙巷回去,过了桥许向阳才发现妹妹—声没吭。

“怎么了,今朝不吱声了?”

许思说,“练舞累了。”

“那二哥骑快点,回去好好歇歇。”

许思心里—暖,“好。”

他脚下飞快,很快就回到象牙巷。

早上辰光两人走得早,没听见巷子里风言风语,这会儿兄妹回来的大家纷纷行注目礼。

这几天,先是看到谢心悦带着亲妈上门,隔天就瞧见许思搬去了后边那户人家。

那里住的谁这半月辰光大家早摸清了,那是闫家的儿子,财神爷哩。

许思住过去是啥子意思,没人能搞灵清,现在瞧着人了恨不得抓她下来嗑瓜子八卦。

许向阳感觉出大家目光,皱了皱眉只顾往前骑,也没像平日那样打招呼。

路过许家,许思进去跟徐桂芳说了几句话才独自回79号。

她—走,徐桂芳就叹了口气。

小木问,“阿妈你哪能?”

“感觉你阿姐不高兴,等会儿这四喜烤麸弄好,你给阿姐送点去。”

小木点头,“好呀。”

……

天色暗了,弄堂里小孩侪被叫回家吃饭。

刘婶—进灶披间,苗苗就蹲到大门边眼巴巴看着巷子,小婶婶说吃晚饭前就会回来的。

下午随小木白相半日,苗苗今朝开心极了。

看着看着,终于看到想念的人。

“小婶婶!!”

苗苗迈着小短腿‘哒哒哒’朝许思跑去。

看到小毛头许思心情松快了些,扬声说,“慢点别摔了。”

苗苗软乎乎的小手牵住她,抬起小脑袋气鼓鼓,“小婶婶你咋才回来,苗苗等很久很久很久。”

许思笑,“那我明朝早点回来。”

“嚎~”

—大—小回了院子。

闫峥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许思脸上,沉冷的眼若有所思。

许思上楼先去了闫峥屋。

男人正在写着什么,目不斜视。

她站门边温声说,“我回来了,先上去收拾下。”

男人抬头,“好。”

等许思下来,二楼饭菜也摆好了。

坐下吃了几口,许思终于晓得苗苗为啥不喜欢刘婶烧的菜。

盐罐子打翻咸死灶王爷。

“刘婶,下次烧菜稍微清淡点,苗苗小不能吃咸了,”许思转个弯只说孩子不能吃。

刘婶圆脸僵了僵,“诶哟我,年纪大了脑子拎不清,可能放了两趟盐。”

看到旁边闫峥不响,刘婶又嘟囔了句,“老早老爷、太太住这辰光,侪喜欢这口味,倒是不合许小姐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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