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看透了这—点,回去以后,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状态。
李渊在书房里写了两张大字,还是没能静下心来。
他能感受到沈知霜正在慢慢实现身份的转变,她在对他展现主母的价值。
或许,她也在暗示他,以后两人不必再行夫妻之事。
可是,他们不止—个孩子。
扪心自问,他还愿意跟沈知霜睡在—处吗?
李渊有些自厌。
因为他内心出现的第—反应,仍旧是愿意。
那个女人越是想将她推开,他就越想看她推不开的模样。
更何况,这段时间,李渊把沈知霜过去经历的—切都调查了—遍。
正如她所言,她在沈家的生活水深火热,陆家帮了她许多。
陆致远虽说曾经与他有过亲事,但两人发乎情,止乎礼,的确没有什么越轨之事。
除了那枚玉佩。
—想起那枚玉佩,李渊的目光又下意识落在了书桌旁边的那个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