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也劝我忍辱负重,生下孩子就是我自由之日。
王爷似乎也改了性子,对这个孩子格外重视,每日都是好酒好菜伺候我,也不让我做那些脏活累活,我似乎真的成了尊贵的王妃。
直到李嬷嬷无意听到下人的讥讽,我才知道生下孩子那里是我的自由之日?分明是我的死期!
王爷要将我的胎儿给他的白月光做药引!
“小姐,老身豁出这条命也要带你走!再待下去,您只会成为别人的嫁衣,包括您的孩子!”
我无力地摇头,门外侍卫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跳不出去,更何况我们这样明显的人?
我再没有心思喝那些药,失魂落魄地冲出去门想找他问个明白。
我刚进门,就看见王爷的眸子里闪现出难得的柔情,正为昏迷不醒的林嫋嫋仔细捋着青丝。
我把门甩得山响,指着他质问道:“这个孩子是不是给她做药引的?”
“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怜惜地搂着怀里的女人,冷眼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死物:“能给嫋嫋入药,是你和那孽障的福分!”
“你不要不知好歹!”
“这福分给你要不要?”我被他气得心口隐隐作痛,看着他那副恶心的嘴脸。
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真像一个笑话!
家人爱人都离我远去,现在连腹中的孩子都要成他人入药的配方。
我越想越心灰意冷,直直朝旁边的柱子撞去,血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昏迷之前我听见李嬷嬷焦灼的呼喊声:“王爷,求您救救王妃吧!”
他转头就抱着林嫋嫋离开,只留下冷冷的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死了也好,我蜷缩在血泊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