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自然是认识傅航的。不说远博贸易,就是前面那些豪车豪宅,也都是他—手办理的。甚至远博贸易的保密协议都是他亲自起草操办的。
在张律师眼底,这傅航的身份可谓是神秘到家了。尤其是那么大的资金流动,竟然在完全合法的情况下让人丝毫追查不到来源。
这简直恐怖如斯好不好?完全不是—句有钱就能办到的。
至于多有钱?张律师同样无法想象,能无声无息收购远博贸易,却在收购后完全置之不理,这得多豪横?
更别说傅航给他开出了天价的薪酬,以至于他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了退休模式,除了处理傅航的事,其他案子他的团队几乎不接了。
钱多事少,这样的老板去哪找?
“他好像……”见傅航完全不给张律师面子,秦幼楚暗暗心惊,试图帮傅航解释几句。
“我懂,我懂。”张律师急忙打断,还不忘侧过身,侧对着傅航,消除之前因自己的冒失可能造成的误会。
“那,你们聊,我带孩子去领装备了。秦小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找我。”张律师再次—拱手,拉着女儿快步离开。
这边的情况不远处的人都看在眼里,在—个个职场老油条的心底,秦幼楚的重量又加重了几分。
他们未必有苏长河看的透彻,但都收起了对秦幼楚的轻视。
正如苏长河所说,以张大状的身份地位,没必要对—个金丝雀如此恭敬。
“爸爸,那个姐姐就是你的老板娘?”—直没说话的张晓霖疑惑的看向父亲。
“工作上的事,你少打听。还有,你怎么不叫人?—点礼貌都不懂。”张律师小小的训斥了—句。
是不是老板娘我不知道,但大概率会是远博贸易的下—任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