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兄长的诬告了。
“是么?”
瑶池眯起眸子,高声道:“师妹,你现身说一说,她所言真假。”
话音落下,清月乘风而至。
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望着清月,脸色惨白,手脚冰冷。
与那次差不多。
恐怕又是一番背刺。
清月反倒牵起我的手,在我吃惊地目光中,对瑶池说道:“是我自愿送陈平安回家。”
骤然间,我眼眶湿润,绝望地心涌现一丝暖流。
而瑶池死死盯着我和清月的手,咬牙切齿道:“胡闹!
胡闹!
一个罪奴,一个仙子,怎能搞在一起?”
“师妹,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难怪当初随手贬我入凡间,原来是嫌我丢人啊。
我见瑶池仍有鼻息,将她背起来。
“原来陈平安没说谎,女帝是她救的!”
“陈龙安这个做兄长的城府太深了,不仅卖惨装可怜,抢了弟弟的功劳,还差点把弟弟折磨致死。”
“她是仙界之人吗?
分明与魔族无二啊!”
众仙炸开锅。
“陈龙安!”
“你竟然骗我!”
瑶池转头怒吼一声,旋即一掌把兄长打飞。
兄长落地翻滚好几圈,连吐几口鲜血。
“陈龙安,你怎能如此陷害你弟弟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娘亲哽咽着质问。
“我念你孤儿,才对你格外照顾,甚至比对陈平安都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你的良心呢!”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随手召唤一个法器,就往兄长身上砸去。
兄长躲闪不及,又被砸飞十多步远。
“罪奴懂得规矩。”
“请女帝高抬贵手,绕过罪奴。”
我连连磕头,全身发冷如置冰窖,生怕受到更狠的惩罚。
周遭仙官窃窃私语。
“以前陈平安多么高傲啊,站在殿中,宁死不跪,如今竟然比一条狗还乖巧。”
“乖吗?
装的吧!
硬的不行,来软的,无非是想博取女帝同情罢了。”
“我看也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平安仍是当年那个冒领功劳,妄图取代,成为女帝丈夫的烂货。”
他们全都站着说话不腰疼。
假如他们历经十世轮回之苦,也会像我这般整日夹紧尾巴,不敢有任何微词。
瑶池好似信了仙官们的鬼话,抬手一招掌风将我打飞数十步远,重重撞到梁柱,跌落在此时,猛喷几口鲜血。
几乎痛的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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