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我皮薄的地方割我的肉。 我笑了,眼中的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问他:“你一个无媒苟合的野种,也敢喊我‘妈’?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妈’?”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大变。 陈娇娇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犀利地望着我,问道:“你都知道了?” 她给刘瑾言使了个眼色,刘瑾言赶紧去将门锁上,与此同时,刘远洋也开始靠近我,一双眼睛里露出凶光。 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商量过,如果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要如何处置我了。 可我要的就是他们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