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躬身道：“王妃听后，让属下多谢二公子费心为她洗刷冤屈。还说，他日二公子若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定当报答。”

霍今焰眼底掠过一抹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

这蠢女人，倒还懂得知恩图报。

他忽然想起昨日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脸颊红肿得厉害，眼眶泛红，像是含着一汪水，稍一触碰就要溢出来似的。

她向来爱哭，受了那般委屈，不知此刻有没有偷偷掉眼泪。

“她……情绪如何？”霍今焰终是问了句。

卫凛回想了片刻：“王妃看上去很平静。”

他听了，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兄长本就不值得她伤心。

卫凛回想了片刻，如实回道：“王妃看上去很平静，修剪花枝时手都没抖一下，听属下说完也只是淡淡应了，瞧不出半分异样。”

他听了，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也好，兄长那般不分青红皂白，本就不值得她放在心上，更不值得为他掉半滴泪。

卫凛正想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二公子，杏儿那边……还要继续查吗？属下总觉得，这事太过凑巧，不像是单纯的意外。”

这事连卫凛都看得出来，霍今焰自然也心知肚明。

他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着，眸色沉了沉：“不必了。”

卫凛一愣。

“查得再清楚又如何？”霍今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便是证据摆在眼前，兄长也未必会信。”

这次能帮姜扶微脱开干系，他也不想再过多深究，与兄长徒增嫌隙。

若是江语柔不知收敛，还敢再生事端，下次，他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卫凛退下后，霍今焰拿起那瓶茉莉花，指尖拂过洁白的花瓣，低声自语：“报答么……那便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来‘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