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祸起魏王。
而非是她贪图什么。
贺松宁站起身:“我会去接她,此事清荷就不要劳心了。”
秋心应声便要退下。
贺松宁却道:“站住。”
秋心心下一喜,是又要带些什么礼物回去给二姑娘吗?
“自己掌嘴。”贺松宁冷淡道。
秋心人傻了:“大、大公子?”
贺松宁却不留情面:“二十下,一下也不许少。”
秋心望着贺松宁,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大公子……”
她还早前还想着,能倚靠着大公子对二姑娘的关心,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来做大公子的通房呢。
眼下顿时将她的美梦击了个粉碎。
秋心不敢违抗,只能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轻了。”贺松宁不冷不热地道。
秋心咬住唇,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他,然后怀着一腔的悲愤,抬手重重抽打自己。
一下、两下……
秋心不敢想,一会儿走在路上别人会怎么看她?
等到二十下打完。
秋心两颊一片麻木,连嘴都张不开。
“日后不要妄议主子。”贺松宁说完,方才离开去接薛清茵去了。
秋心擦了擦眼泪,心头又惊又恨。
这话的意思是……在维护薛清茵吗?
大公子竟然开始维护她了?
秋心心中对薛清茵的憎恶登时升到了顶点。
她以袖遮面,跌跌撞撞地一路跑了回去。
见到薛清荷便哭起来:“本是二姑娘心善才派我去的,可是大公子竟觉得咱们编排了大姑娘。”
她说着放下袖子,露出肿胀不堪的脸。
薛清荷吓了一跳,脸色大变。
“人人都知道我是二姑娘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回来的路上我生怕丢了二姑娘的脸,袖子都不敢放下来。”
江大管家不说话了。
薛清茵些许茫然。
你们怎么还比上啦?
却听得那赵总管捋着胡须笑道:“咱们府中没甚么首饰头面,只这些个东西多一些。”
话音落下,赵总管从一旁小厮的手中接过一个匣子,在薛清茵面前打开来。
里面全是银锭子,整整齐齐摆了四排。
这他妈谁能不喜欢?
薛清茵的双眼噌一下就亮了。
薛夫人见状,满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这是……作什么?
排着队给她女儿送钱?京中何曾见到过这样一幕啊?
薛夫人一时恍恍惚惚。
“薛姑娘喜欢就好。”赵总管脸都快笑烂了,瞧瞧,还是他们实在!
他紧跟着道:“薛姑娘的脾性好,咱们国公爷见了喜爱得紧。”
江大管家骤然扭头。
薛夫人也面色一凛。
“可惜咱们小公爷没那么福分。”
这话一出,顿时不知道多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辈子啊,国公爷恐怕是不能有像薛姑娘这样乖巧可爱的孙女了。”赵总管又道。
薛夫人面色稍霁。原来是当孙女看呢。
“国公爷便想着,若是薛姑娘肯做咱们小公爷的干女儿,那这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赵总管终于说出了今日的目的。
江大管家心道,你他娘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这把老子这颗心搞得七上八下的。
“这……”薛夫人还有些迷茫。
怎么突然就要和赵国公府做干亲了?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遥想那日国公府来人,她还怕清茵受委屈。
薛清茵其实也很吃惊。
她想了想,道:“这你得问我爹同不同意。”
反正亲爹也不咋地。
她不介意多几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