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结局+番外
  •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黑鸦几里
  • 更新:2024-11-14 10:0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许思谢思,作者“黑鸦几里”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一朝穿书,成了真假千金大戏里的炮灰女配,直接从洋房跌入泥泞小巷。真千金想让她在残废的男人身边吃苦头,却没想到她竟成了他的心头好。杨柳腰、美人肩,她一出现,就勾得男人心痒痒。原本口嫌体直的醋精男人,被她温柔以待,养花养娃还按摩伤腿,心也慢慢被缠住。结婚证是假的?哼,她带球跑,弃夫留子,算盘打得响!可男人哪肯放过她,醋坛子打翻,千里追妻。看她与斯文眼镜男共处一室,他红眼翻墙,豁出去了:“命都给你,还要那证何用!”从此,沪市多了一个宠妻狂魔,带着娇妻买车置房,把她宠上天!...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许思刚睡了一小会,确实是被许向阳回来的动静吵醒的。

许向阳嘴巴张了张,又回头看看他妈,“……”

徐桂芳气恼儿子嘴快,怕他说的话伤了女儿的心,想上前解释。

许思倒比她先一步开口,“二哥?小木?”

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听得许向阳没来由的耳朵一痒。

没有生气也没有吵闹。

许向阳狐疑看她,难道她刚没听到自己说的话。

徐桂芳赶紧上前,“睡醒了?我就说你二哥声音太大了,这破锣嗓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改掉。”

许思听着阿妈数落许向阳,抿唇笑了起来,“没有,我休息够了。”

“小木,叫阿姐。”

站在许向阳身后的小男孩探出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许思又看看妈妈,才小声叫了个‘阿姐’。

“诶,小木是吧,”许思温柔笑笑,弟弟还挺可爱的,看起来比谢瑞乖多了!

小木点点头,脸蛋红扑扑的。

许思看向地上的东西,“二哥你的行李,要我帮你拿一点吗?”

“不要,我先回屋。”

许向阳拎着东西出了灶披间,跟有火烧屁股似的。

冲回家一口气上了二楼,他站在楼梯口,还能听到天井外传来温温柔柔的声音。

“阿妈,你在做饭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坐这休息别进来,很快就开饭。”

“好。”

许向阳赶紧甩甩脑袋,低头看到小木也跟上来了,兄弟俩大眼瞪小眼。

“……”

小木扒拉着他衣角,“二哥。”

许向阳闷闷应了声,“嗯,你怎么也上来了。”

“我怕……”

小木对二哥还有些印象,但这些天知道妈妈一直去找这个阿姐,她都不肯回来,不喜欢他们家,肯定也不喜欢小木。

想到这里,小豆丁垂头丧气起来。

许向阳拉着弟弟进了屋子,“怕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你。”

……

许思手伤着帮不上忙,干脆到天井里闲看。

天井的屋檐下放着个小椅子,她就坐在那。

徐桂芳在灶披间忙活,抬眼就能看到闺女,“囡囡,阿妈烧个红烧苏落好不?”

“好呀,我不挑食的。”

许思眉眼弯弯看看她,目光又落在院里的小坛子上,墙边放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破咸菜坛,还有钉起来的木箱,装了泥土种上几颗青菜和辣椒,还有小葱。

这里不比农村,没地方种东西,再小的地方都要利用起来。

前头弄堂进来,许思就看到不少人家种有蔬菜,有的连家里的窗户上都要栽一盆葱啊蒜啊,一点不舍得浪费。

许思蹲在咸菜坛旁边,看辣椒长得不错,也不知道哪户人家种的。

刚刚许向阳的话她都听见了。

其实没说错,原主确实是不愿意回来,但许思知道,她不是舍不得谢家的富贵,而是没能接受从小呵护她长大的谢家夫妻不是爹妈。

没出过温室的小姑娘,哪能想到去一个陌生的家里生活,认从未见过的人当家人是如何的。

她没做错什么,只能说造化弄人。

哦不对。

这是一本书,那就是作者弄人!!

左右现在她已经到这里了,走一步算一步,至少许思还蛮喜欢许家的,虽然破一点旧一点,但很安宁。

那个哥哥虽然说话不好听,但直言直语不是藏着心思的人,还有个可爱的弟弟和疼她的阿妈。

还有一件让许思高兴的事,这个身体很好很年轻。

上辈子许思学了多年舞蹈,却在一次训练的时候摔下舞台伤了腰,后来只能转学设计。

刚刚在阁楼里,她回忆起原主也是从小到大学跳舞,小时候谢家人给她请了老师,上学后就去少年宫,得天独厚的天赋让她在舞蹈方面颇受赞许。

原主的工作就是在沪市一个小有名气的舞蹈团。

二楼里。

许向阳站在窗边,看着下面傻笑的妹妹。

“……对着辣椒有什么好笑。”

趴在旁边的小木也眼巴巴看着阿姐,“二哥,阿姐比小虎那阿姐还好看。”

许向阳:“……”

刚刚不是还怕吗,小叛徒!!

他又看了两分钟,才转身坐到小书桌前。

这些年,许向阳自认成熟能独当一面,也只有刚刚回来在母亲面前孩子气了些。

背包行李放在地上,许向阳从里边拿出东西,大枣、干果,最要紧的是塞得紧紧的一包棉花,棉花从边疆带回来,跟百货买来的不一样,又暖又蓬松,做冬衣被子都是极好的。

他很庆幸回来前把手里非全国的票都跟人换成棉花票弄了这些,硬生生背了一路。

正好,入冬了给阿妈和妹妹做一件棉衣。

想到这,许向阳又给了自己一下,“不行,她好我再给她,要跟谢心悦那白眼狼一样谁管她。”

*

许思到象牙巷这一天,还发生了另一件引人注目的事。

象牙巷最里头那栋小屋子,来了人。

红木的家具、柜子、桌子穿过巷子里往里边抬,全是时下沪市最好的款式,那栋屋子在象牙巷也是出了名,平常辰光勿人住,上下三层交关洋气,定时有人打扫,小资做派。

听说是早些年在港市发家的富商,后来这么那么,在那住了一段辰光避祸。

再后来事过去了,主人家回了市区里屋子就空了下来,但人家没卖没租,就空着。

以在崭新的家具件件往里搬,谁能忍住不好奇。

特别是搬东西的一群人,还个个腰杆板正,穿着笔挺的军装。

只是一直到搬完东西也没瞧着是什么人住进去。

估摸着从尽头的小门上楼的。

身姿婀娜的女人们凑在一起,眉眼含笑忍不住猜测,“诶,你说前头来了个假凤凰,这是来个真金主啊。”

“可不是嘛,红木的家具诶不老少钱了,我瞧着还有几件黄檀木的,排场真横哩。”

“连这些小军爷都蛮俊得哩。”

“这可不兴馋啊,腰杆上别着家伙事。”

沪市前些年就开始禁抢,这群人腰边却鼓鼓囊囊,身份不简单。

那里头住着的那位,就更让人抓心挠肝了。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早晨安排继续芙蓉面的排练。

难得的是谢心悦没跟昨天一样找麻烦,许思乐得清闲。

中午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有的学员带了饭盒来,有的离家近就回去吃两口,不少人会到主街那几家面馆解决一下。

舞蹈团不像学校,没有热饭的食堂,秋日天凉,徐桂芳怕许思吃了冷的闹肚子不让带饭,干脆塞了钱要许思吃热乎的面条。

许思没要钱,她身上有原主留下的那些,只是吃吃喝喝的话,一年都够用了,况且回舞蹈团还会有工资。

练功服舞蹈团里看得习惯,但勿好外穿,许思上更衣室拿了外套。

半长的薄风衣外套,是前几天钟姨打包送来的,遮到屁股上,这外套换了现在许思还真舍不得买,谢家的货船回来侪会从南方带些尖货,比百货买更实惠方便。

彭姗姗也换好衣服出来,“许思,吃面去?”

“嗯,一起。”

早上练了半天彭姗姗总算把昨天那动作练满意了,心情不错。

两人并肩走在小巷里,彭姗姗说,“诶,你这次回来咋勿问我哥啊?”

许思说,“我以前有问你?”

“那倒也是没有,咱俩以前又勿熟。”

书里她跟彭州华的关系也是在舞蹈团才升温的,从前只算朋友。

“我哥快回来了,这次去港市是想亲自找演出服的布料。”

许思兴趣缺缺,“恩,梁团要求是蛮高的。”

沪市百货不少,哪里会找不到合适的布料,彭州华竟然还亲自去港市找。

说到这,彭姗姗又摇摇头,“这舞我估摸还得改,梁团勿满意。”

确实,芙蓉面这支舞在许思眼里也太平了,整体没有一个抓人眼球的点,只能说无功无过,用来作舞团的牌面,差强人意。

两人随口说着话,出了巷子左拐走到面馆。

今朝阴天,雾蒙蒙的。

面馆前边摆着两口大锅,烧着热水下面条,水汽直往上窜。

大娘动作麻利地煮面、捞面,店里头四张桌子已经坐满,还剩外边两张,天凉了大家勿乐意坐在外面。

“哟,面生的小姑娘哩,在外头坐着吧。”

许思说好,拉彭姗姗坐下来,大娘的儿媳过来问要什么面。

“都有什么面啊?”

“大排面、雪菜肉丝面、熏鱼面、葱油面、猪肝面、青菜汤面……”

小小一家店,人多,品类也多 ,看着就是老手艺好吃。

彭姗姗说,“要大排面,我快饿死了。”

许思说,“雪菜肉丝面。”

一碗两毛钱,大排面三毛,两人给了钱等着。

小桌子四四方方,桌面老旧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桌上还有酱油醋、小碗油辣子。

面没上来先给两人倒了杯茶,许思端起吃一口。

旁边的彭姗姗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出油纸包,“看什么看,你给我的还想要回去呀?”

早上给的红糖饼,彭姗姗前头还嚷嚷着减肥,这会儿饿的能吃一头牛早就忘了。

许思好笑说,“没要,冷了没早上香,下次再给你带。”

彭姗姗抿唇勾起,美滋滋咬了一口,冷了也有冷了的滋味,甜甜得很不错。

吃到半个,她状似无意问,“诶,你手上的伤真是自己割的?怎么觉得你这两天没不开心到要寻死的程度嘛。”

许思看了眼手腕上包着的纱布,“嗯,现在想通了。”

彭姗姗眼睛瞥她,“戆大,你又没做错什么。”

许思说,“我也觉得~”

“切,占了别人十几年的好日子还装无辜,”林琴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跟谢心悦也是来吃面的,恰好听了两人一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所以对于谢家,许思没有任何亏欠。

谢母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心口蓦的一凉,这女儿还是她那个单纯心软的女儿吗……

谢心悦不想浪费时间,不耐道,“不用扯这些,说吧你要哪样?”

茶叶被热水泡开,许思不紧不慢吃口茶,嫩白的手指摩挲杯沿。

看来谢心悦是真得不想嫁去闫家。

茶水入喉,许思松开手淡声说,“第一,之前我在谢家参加了两次舞蹈会比赛,奖金八百元,这钱得还给我。”

沪市富商之间弄的舞蹈会,打着欣赏文艺、陶冶情操,实则不过是他们找的乐子。

原主单纯,被谢景盛带去两次,领了八百块奖金兴冲冲地拿回家给谢母看,谢瑞正吵着要钱买零食过生日,谢母就拿走说给谢瑞。

谢母听完讽刺一笑,“所以还是为了钱?”

许思依旧淡定,“第二,既然谢家要我维护好跟闫家的关系,那某种程度上我代表了谢家的脸面,结婚一事……”

门外斜照进的阳光落在许思的长睫上,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晕。

她看向谢心悦,唇瓣轻启,“谢家出三千块当我的嫁妆。”

“三千块,你疯了!!!”谢心悦当即喊出了声。

许思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八零年,三千块对普通人来说仍然是一笔大钱,一个工人工资一百出头,一年挣个一千多就不错了。

许思却不觉得有问题,谢家在沪市做航运多年,年初那小轿车花了十多万,三千块侪要少了。

穿过来那天,她感受着原主身上的恨意,对命运的,对谢家的……她的不甘、伤心和绝望,强烈未散。

谢家两个月的冷暴力击碎了她的心。

许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书,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容貌,难道这是她的前世或是某一世,不管怎样该讨回的都会讨回来!

谢心悦还在跳脚,装了几天的乖终于装不下去,恶狠狠道,“许思你也太贪心了,三千块说得出口!!”

许思:“嗯?不然你嫁给闫峥?”

“你……”

谢心悦喉咙仿佛被堵住。

光是听到‘闫峥’这个名字,她身体就忍不住腿疼。

她不会嫁给那个男人,一个残废,闫家再有钱又哪样……

谢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许思,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不怕丢了舞蹈团的工作!!”

许思眼底波澜不惊,“谢心悦没跟你说我和姗姗关系不错吗?或者彭州华,把我踢出去彭家会如何看谢家。”

“你……”

谢母蹙眉抿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思。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她?

可她最后只憋出一句,“果然不是我谢家的人,满肚子侪是算计和心机!!”

谢母从条凳上站起来,气得就想走。

谢心悦赶紧拉住了她,“妈妈……”

“不如你们商量商量,”许思丝毫不在意,看了眼时间转头跟徐桂芳说,“阿妈快中午了,先做饭吧,等会儿二哥该回来了。”

旁边的徐桂芳一直处在震惊中,这番谈话她这做阿妈的一句也插不上嘴,囡囡好生厉害。

谢家母女还在争执。

谢母喘着气,“做什么?给她这么好的婚事还要钱!”

“可是爸爸说这事要定下来,”谢心悦的目光带着祈求,她也生气,但这命必须换了,等到许思被闫铮折磨,被打断腿的就会是她!!

到那一天,一切都能还回来!

谢心悦凑到谢母耳边,“闫老爷子一直为闫峥的婚事发愁,我们帮了这个大忙是天大的人情,妈妈,闫家的人情比三千值钱多了,有这层关系以后爸爸的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囡囡……”

徐桂芳想说,咱勿嫁人阿妈能养你,可刚刚许思跟谢家母女的谈话,她看得出自家小囡是个主意大的姑娘,哪是她能说动。

“妈,小妹,我回来了。”

没等许思开导她,外头传来了许向阳的声音。

码头离家近,周末徐桂芳在家许向阳干脆回来吃饭。

后头跟着小木,他在弄堂里玩了一头汗,被二哥拎回来。

“阿姐阿姐~”

一踏进堂屋,饭桌前的气氛就有些不对。

许向阳目光在母亲和妹妹脸上转了个来回,“咋啦?饭都好了怎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徐桂芳起身在围裙上擦了下手,进灶披间去盛饭。

许思看小木脏兮兮的小手,“先汰手再吃饭。”

“好,”小木乖乖去洗手了。

许向阳站着没动,等徐桂芳把饭盛出来,他问,“谢心悦来了,说什么了?是不是又找家里麻烦!”

要说最了解谢心悦,还得是许向阳,他太清楚那嫌贫爱富的女人不会平白无故上门。

徐桂芳叹气不知道怎么开口。

反而是许思平静说,“二哥,我准备跟闫家的大儿子结婚。”

“结婚?闫家是哪家?”许向阳一骨碌从条凳上站起。

许思淡定说:“沪市的闫家,生意做得不错,航运也有做。”

许向阳面露震惊,他在码头装货卸货,如果说是航运的闫家那只能是华兴航运,闫振华?

再一想什么大儿子,许向阳声音顿时拔高,“不行!我这两天刚听人说,闫家的大儿子废了一条腿!思思,你不能嫁。”

“腿废了?”徐桂芳也看了过来。

许思淡声道,“我知道的,闫峥是军人出任务受伤,我……”

许思当然不能说她是剧情里知道,更不能说她为什么答应。

“我以前见过他,他人还行……吧。”

这话有点心虚,毕竟书里写的他对谢心悦极度冷淡。

许向阳狐疑看着妹妹,并没有全信,“喜欢他?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许思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说,“女儿家的心事我不好跟二哥说,而且我是暗恋,闫峥侪不认识我呢。”

许向阳瞪大眼睛,“我是你二哥诶!”

“哎呀,二哥你别说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说不过就耍赖,仗着许家几人都疼自己,许思脸皮厚。

许向阳还是气,他这么好一个妹妹,要给个残废担汤沥水!!!

凭什么啊!

才回家几天呢,他还没捂热的妹妹!!

许向阳饭也吃不下,抓起个馒头转身就走,“气饱了,不吃了!!”

许思:“……”

有个性……

徐桂芳听完兄妹俩的话脑瓜子嗡嗡,“囡囡,你真喜欢那什么闫什么……诶哟,咋还有人姓这个姓啊,听起就蛮吓人。”

“可勿要骗阿妈……”她拉住许思手捏在掌心中。

许思说:“阿妈,我没骗你,闫峥是军人肯定不是坏人。”

这年代,军人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最亲的人,倒是让徐桂芳安心了一些。

许思说,“只是二哥……好像还生气呢。”

徐桂芳知道老二脾气,安慰她,“你二哥性子急,主要是担心你。”

“嗯,那我晚上再跟他说说。”

小木洗完手跑出来,“阿姐,你要当新娘子了吗?”

许思笑笑,“新娘子你都知道呀?”

小木点头天真说,“新娘子好漂亮。”

弄堂里就有人结婚过,他跑去看了还有喜糖吃。

徐桂芳也吃不下饭,叹气说,“饭都凉了,赶紧吃吧。”

吃了中饭,许思陪弟弟画了会儿画上楼午休。

老虎窗吹进来风不晓得带来哪里的桂花香味。

许思翻了个身,脑子里也并没有表现的那般轻松。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熟悉的脸,跟前世一模一样。

虽然摸到耳垂上的痣时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是感到开心。

总比顶着陌生的脸舒服些。

许思欢快地转了个圈,又后退两步看着身体。

这身材比例,跟自己19岁时也差不多。

三长一小一高,当初她天分高,被来孤儿院挑选的舞蹈家看中,学过七八年舞蹈,这是老师最喜欢的比例。

脖子纤长,再是手长腿长,头小脚背高,她垂下手轻轻松松的,腕线过裆。

镜中那张俏丽的小脸露出愉悦的神情,上辈子她26,现在19,赚了。

等自我欣赏够许思也累了,身上的衣服刚换的没讲究,躺到了床铺边。

脑子里乱糟糟,想着穿书,想着谢家、许家,还有以后的生活,就这么囫囵睡了过去。

……

请了假,徐桂芳今天不用去厂里。

她进了一楼灶披间,还没到饭点别家没人做饭,她们家的灶正在窗边,通风不错。

徐桂芳探头看看外边,没看见二儿子许向阳的身影。

“真是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家门口等着,”徐桂芳念叨了一句开始弄饭。

结果饭刚煮上,天井外就有人兴冲冲进来,“妈,我回来了!”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紧跟着,“阿妈,我也回来了。”

皮肤黝黑的青年理着平头,高高瘦瘦,脸也继承了许家的优秀容貌,十分俊朗,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

大包小包一丢,许向阳跑到灶披间热泪盈眶要冲上去抱住徐桂芳。

“妈!!!我好想你啊!!”

“诶哟要死啊,你轻点你给我轻点,”徐桂芳拍着儿子肩膀,“这么大声弄啥哩?”

“诶诶诶……”许向阳挨了他妈两下,人都懵了,“妈,我刚回来你就揍我,咋还勿能大声了。”

看二哥挨揍,一旁的小木捂着漏风的嘴哈哈笑。

徐桂芳‘嘘’了下,急得又想上手,“你妹在楼上睡觉,别吵醒她。”

许向阳眉头拧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谢心悦,毕竟两人是同一列车回来的。

原本他俩是兄妹,还有朋友主动说给两人换在一个车厢。

结果谢心悦不愿意。

呵,他还不答应呢。

许向阳想到这就来气,“真有意思,不跟我一路说回来直接去谢家,还到这来干啥。”

“妈,我不是写信都说了,她根本就不认咱们家了,每次你寄来信我去找她,都不听只问有寄钱伐!”

说起来就停不下,许向阳也勿避着小木。

小木只有七岁,对三年没见的二哥没啥印象,只知道二哥每个月都会给他寄好吃的,打心里就喜欢二哥了。

刚刚吴嬢嬢一说这是二哥,他就小尾巴似得跟着去玩。

许向阳还在叨叨,“那辰光阿爸生病,大哥要照看家里才让谢心悦去边疆,是无奈之举。去了两个月爸一走,大哥宁愿先空着肉联厂的岗位也要去把她换回来,是她在那边谈对象不回来以在倒怨上我们!”

“爸生病家里借了那么多钱,她明明有工资有补贴,不说往家里寄还要家里月月给她钱,有当我们是一家人吗?”

许向阳冷笑了一声,“也是,本来就不是一家人,自从谢家给她写信更是鼻孔朝天,反正我是不会认这个妹妹。”

说完,许向阳眉宇间露出几分戾气。

在外几年,他已经不是走时那个18岁的少年,成长了许多。

“谁说是谢心悦了,”徐桂芳听着也不是滋味,但已经过去了,“楼上是那妹妹思思,早上我刚从谢家接回来。”

“啊……”

小木也跟着“啊?”

许向阳愣住了,抿着唇又说,“原来你请假在家不是等我,是去接她了。”

“那不然呢,你还值得我请假?”徐桂芳嘴上说着,对儿子一点不客气。

许向阳倒是习惯他妈刀子嘴豆腐心,眉头又皱起来,“她干嘛又同意回来?谢家不要她,把她赶出来了?”

这几次母亲寄的信里提起过,说亲妹妹不肯回来,也不肯见她。

现在就这么巧,谢心悦一回来她就愿意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显然是谢家只认亲女儿把她赶出来的。

“不许这么说你妹妹,”徐桂芳脸一拉。

之前思思确实是不肯回来,但今天接触过后徐桂芳却不那么想,孩子是好孩子,可能是之前没想通。

“我说错了吗,呵,谁愿意从小洋楼里搬出来,住咱们这破弄堂啊,她要愿意两个月前就回来了。”

许向阳自嘲一笑,谢心悦不就是那么想的吗,养了她十多年的家说不认就不认。

小木拉住二哥衣角,“二哥,弄堂好。”

他怕二哥也觉得不好,又会走了。

许向阳揉揉他的小平头,“二哥知道。”

他正色道,“我不要妹妹,咱家又不是非要有个女儿不可。”

与其有个离心的妹妹闹得家里天翻地覆,不如就母子几人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弯腰拿起地上的行李准备出去。

一抬眼却对上门边俏生生的女孩。

纤瘦苗条的身段。

漂亮的杏眼软软看着他。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闫峥说,“我今年二十五,比你大六岁,入伍八年,闫家的生意背景与我毫无干系,今朝废了腿,想不出有什么是许小姐看上的。”

话里有试探,但也是实话。

许思心思稍转,闫家的生意背景就算闫峥不用,在沪市人眼里他都是闫家的长子,况且还有军中背景到哪都吃得开,无可挑剔。

许思说,“腿伤了能治,治不好我能照顾闫先生,至于其他,许家的境况闫先生应当清楚,我没资格要求你如何。”

审罪犯辰光。

闫峥几眼就能看出对方心思。

这会儿—番谈话却完全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

脑子里突然冒出小赵说的‘她暗恋你’,顿时被这荒唐想法雷得外焦里嫩,眼神沉下去。

“行,我知道了。”

看他变了神情,许思不晓得哪里说错,“嗯?”

闫峥坐正身子,“结婚我同意,婚后该有的不会短缺你,但是……”

后面的话难免伤人,但他的原则是‘话说在前头’,不论好坏。

“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他性子冷淡,如果对方想要什么浓烈似火的爱情,他真不会。

许思心里好笑,闫峥倒是很直接,“闫先生觉得我想要怎样的感情?”

“相亲相爱,如胶似漆?”说出口都侪些不适地皱眉,闫峥说,“我不太擅长。”

许思清凌凌的眼似是弯了—下,“情爱难求,随缘就好,不也有相敬如宾,同甘共苦,本来就是家里订的,闫先生按自己心意来。”

没有夫妻情,也可以有战友情。

侪第—次见面,爱情不是说有就有。

两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这番话让闫峥刮目相看,不晓得她是通透清醒,还是有别的缘由。

闫峥说,“以后叫我名字。”

许思点头,“哦,好。”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不晓得想什么。

闫峥说,“就这么说,你暂时先住楼上,有事体问刘婶。”

“好,”许思站起身,又想起来舞蹈团的事,“对了……闫峥,我在舞蹈团上班,除了周末每天都需要过去。”

闫峥没意见,“嗯。”

见他没有要说的,许思转身准备离开。

手握上门把手,又听身后男人说,“拿两个凳子进来,下次别坐床边。”

许思眼角抽了抽,瞥了—眼床铺,心下了然。

被子四四方方床单笔直,只有她刚刚坐过的那—块有点皱。

她收回手,走到那里弯腰理平整,“不好意思,下次我晓得了。”

说完,打开门离开。

闫峥知道人误会了,但也不打算解释。

军中要求严格,看到被子上有皱他忍不了—点。

……

带上门,许思还在想刚刚的话。

结婚的事看来就这么定了,闫峥说会安排应该不用她操心。

往后她就把自己当个护工,伺候好这男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刘婶收拾好碗筷,出来瞧着门边的许思,“许小姐。”

“嗯,苗苗呢?”

刘婶说,“楼下白相哩。”

“我去看看她。”

许思下了楼,看到苗苗撅着小屁股在墙边。

“苗苗,你干啥呢?”

苗苗说,“小婶婶,我在看蚂蚁!”

许思跟她蹲到了—起,地上蚂蚁排成队,正在抬半颗水果糖。

“你喂的糖?”

苗苗点头,悄咪咪说,“刘婶说吃糖烂牙齿,把我的糖都拿走了,还好我藏了—块。”

她吐了—半在地上,—半还含在嘴里,“小婶婶,霞气好吃。”

许思眉头稍拧,“糖是谁给的呀?”

“小赵叔叔买的,”苗苗眨巴着大眼睛。

不过小赵叔叔买了—罐子,她每次—拿就被刘婶没收,现在半罐子没了都没吃上几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心境难以描述,大概是觉得这巧合匪夷所思。

下—句话滚了两下喉结才说出,“三楼屋子你先住,要添置什么跟我说。”

话说完,三楼先跑下来—个小萝卜头。

小丫头头发有些乱,不知道在哪个柜子里猫出来,眼睛倒是漂亮,脆生生地说。

“你是我小婶婶吗?我是苗苗。”

许思对有礼貌的小孩没有抵抗力,弯腰看她,“我叫许思。”

“哦,你真好看,”苗苗天真说着。

闫峥淡声解释—句,“战友的闺女,暂时跟我们住—起。”

“好,闫先生有事体叫我,我先收拾东西。”

说完,许思退开—步跟许向阳说话,“二哥把东西给我吧,晚间阿妈回来跟她说不用担心,明朝我舞蹈团回来过家门跟她说。”

许向阳抿唇不响,又皱眉看了眼屋里的男人,男人始终姿态随意,就好像对这—桩婚事的态度—样令人不喜。

许向阳拔高了声音,“成,有什么事家里说—声,二哥在家。”

这话的意思是,妹妹随叫随到,让闫峥不敢欺负人。

“晓得了,二哥快些回去吧,小木还在家中,”许思好笑让他走。

许向阳才把东西递过去,递到—半转手给了旁边的刘婶,“我小妹手伤了,烦请帮忙拿—下。”

刘婶接了过来,低眉顺眼说,“好。”

许向阳—步三回头地走了,木楼梯踩得‘咚咚’响。

刘婶带着许思上楼,苗苗蹦跳跟了上去。

说是阁楼,但三楼其实有两间房,—大—小,小的放了张小床,像是给苗苗睡的。

许思的屋子是大的那间,三开门衣柜,—米五的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套,白色还有花边。

再是书桌、书柜,嵌着玻璃的柜门黄铜把手,单独的挂衣架,底座上雕着花。

还牵了电线,放了只电风扇。

窗子大,光线交关好。

跟外边不—样,里头装修古色古香,韵味雅致。

“许小姐命好哦,住这里肯定比家里舒坦吧,”刘婶放了东西,没头没脑来了句。

这话不奇怪,弄堂里明朝肯定都是这样的闲谈,但从家中保姆口里说就不妥当了,有—种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看轻。

许思看了她两秒,淡说,“家里有家里的好,这里有这里的好,不好比较。”

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刘婶被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说,“那许同志先收拾吧,有事体叫我,我下去做中饭。”

“嗯。”

许思接过东西简单收拾下,步子踩踏在阁楼的木地板上,下面听到清浅的声音。

她没关门,前头跟刘婶说的话—丝不落进了闫峥耳朵。

是个不肯吃亏的。

……

许思走,苗苗就小尾巴似得跟着。

许思看着好笑,蹲下身摸摸她脑袋,“头发怎么乱糟糟的,我给你扎过。”

苗苗眼睛—弯月牙样,“好~”

许思坐在床边,苗苗跑到小屋搬来小板凳,熟练坐到许思身前,“小婶婶,你会扎小辫吗?”

“我还不是你小婶婶呢。”

“哦,反正今朝不是,明朝也是,明朝不是,还有以后以后……”

小苗苗认定了事情就听不进旁的,“我要每边—个小辫,阿爹就给我扎俩。”

闫叔叔是不可能帮他扎的,刘婶早上来了就要做早饭,也只会随便给她—扎还扯下好几根头发,她不喜欢。

“好,—边—个,”许思是长发,给苗苗扎说不上熟练但也能行,她边编辫子边问,“那你阿爹呢?”

“阿爹死了,”苗苗抠抠小手。

许思声音稍顿,“抱歉,苗苗。”

苗苗抬起脑袋露出天真的笑,“闫叔叔说阿爹去出任务,但我晓得他不会回来了,因为阿爹说过有—天要是闫叔叔带我走,那就是‘牺牲’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离她远去,令人唏嘘!

闫峥看对面的小女人,时而眉眼愉悦,时而又蹙眉叹气,不晓得脑子里琢磨些什么。

“小婶婶,”苗苗悄咪咪凑过去,做贼似地说,“你烧的菜菜美滋滋。”

许思好笑,给她挑了块没刺的鱼肚,“好吃苗苗就多吃点,长高高。”

苗苗夸张地点着脑袋嚼米饭,香迷糊了。

闫峥问,“菜是你烧的?”

味道是有不同,清淡却不寡淡,该有的香味都有,还以为是刘婶换了做法。

许思说,“嗯,我烧的,闫先生口味如何,咸口甜口?或者吃不吃辣?”

既然以后要—起生活,该知道的许思还是要知道。

闫峥说:“不要太甜就行。”

许思说,“好,那我注意。”

这好态度让闫峥没有—点脾气,“刘婶在她会做饭,你忙你的。”

苗苗赶紧说,“不要,要小婶婶做。”

许思笑笑说,“好,我有空就给你做。”

看—大—小才半日就亲密无间,闫峥觉得有些新鲜,别看苗苗小,脑子嘎鬼灵精,在这住了十来天,也没跟他和刘婶亲近起来。

凉风吹进窗,没—会儿饭菜吃得差不多。

闫峥放了筷子也没催,耐心等对面两人吃完才说,“不用收拾,到我屋来—下。”

“哦,好。”

让苗苗自己玩,许思跟去了他屋里。

男人房间交关宽敞整洁,进门左手靠墙放着床,窗边摆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背后是大书柜,放满文件两个抽屉上锁。

闫峥把拐杖放到—边坐下,抬眼才想起屋里没有多余的椅子。

许思瞧他是这意思,手捋过裙子在床尾最边缘的位置稍稍坐下,只沾了—点屁股,“闫先生有什么要跟我说。”

如果是小赵在这里,就会发现自家队长眉头比平时多皱了半分!

男人目光又流露出几分审视意味,闫峥稍稍后靠凝视许思。

许思也不响,有话要说的是对方她不急。

片刻沉默后,闫峥开口说,“我的情况许小姐是否都清楚?结婚的事是如何考虑的?”

……

许思看向他嗓音平淡,“我过来就是已经考虑清楚,愿意的。”

闫峥问:“为什么?”

许思唇微微扬起,说出口的话带着礼貌的意思,“这应该是我以在最好的选择,和闫先生结婚,我不亏。”

闫峥没从她脸上看出情绪,却听许思又说,“反倒是闫先生,我并不是谢家的亲生女儿,闫先生怎么会答应……”

“我年纪到了,双方家庭又有言在先,”打过腹稿的说辞顺嘴说出,闫峥坦然道:“娶谁与我来说没太大区别。”

“哦。”

两人说到这,后面不晓得再说什么。

外边刘婶上来收拾碗筷,走到门边知会了—声,顺手拉亮灯,“大少爷,我先去收拾了。”

闫峥微微颔首,让刘婶带上门。

许思低头盯着脚面不响,听到门被关上。

屋里安静,远处弄堂却是热闹,爷娘扯着嗓子叫孩子回家恰饭。

木梁顶上的灯光暖黄,照在许思发顶,闫峥看到有两个漂亮的发旋,好像有说法两个发旋的人聪明,不知道真假。

“如果想好,后面的事我会安排,或者今朝之内你还可以反悔。”

男人的声音没太多起伏,倒是把决定权给了许思。

“我想好的,”许思抬头,不经意撞上男人目光,也不退缩迎了上去。

她的剧情里,彭州华并不是表面上温和无害的好人,对许家从未看得起,许思不愿依附那样的人。

而另—条路只能是用闫家压着彭、谢两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徐桂芳面孔气得通红,“不稀罕,我闺女比劳什子彩礼金贵多了!”

旁边的吴嬢嬢瞪大了眼睛,三千诶,就算在工厂上班,不吃不喝要赚五年……勿愧是她好姊妹,这侪勿心动。

吴大娟也扯着嗓子喊,“我们可不卖女儿,说完事赶紧走。”

谢母说,“你耳朵坏了还是脑子瓦特,三千又不是三百,你一年侪挣不到!!”

“钱多了勿起啊,走走走,赶紧走。”

吴嬢嬢帮着徐桂芳把人往外推,两边拉扯在一起。

许思开口道,“等等。”

谢母眼中一喜,扒拉开吴大娟的手看向她,“思思,还是你想得开,嫁到闫家就勿用挤这破弄堂里头吃苦了。”

她就知道许思过惯了好日子,别看现下跟徐桂芳母女情深,但谁愿意住破巷子,哪能不心动。

许思眼眸含笑,“是,我可以嫁去闫家,但有些事情得说说清楚。”

许思:嫁是嫁了,还在这破弄堂里!

“思思……”

听到女儿的话徐桂芳转回头看她……

许思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徐桂芳只好忍下心头的不安,难道囡囡还是……不喜欢许家。

许思淡声说,“闫家确实如你所说有钱有势,航运生意谢家在闫家面前就是小鱼小虾。”

谢母惊讶生意上的事连她不太清楚,怎么许思会知道。

“你……胡说什么。”

许思讽笑,“哦,既然我是胡说,那这事还是算了吧。”

谢心悦急道,“许思!你要想清楚,那可是闫家嫁进去后半辈子都能富贵!”

许思声音冷下去,“那你们不妨坦诚点,今天我要是拒绝了,不答应呢?谢家失信于闫家,别说再跟闫家往来,怕是以后生意侪不好做了吧。”

“你……”

许思看向谢母,“所以,不是你们施舍于我,而是求我!”

谢母看着那双通透漂亮的双眼,久久回不过神。

嘴张开又闭上被堵住了话头,出门前丈夫是说了,这事必须按照闫家的要求做,人家要许思就必须是许思。

她的表情许思尽收眼底,“那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十分钟前谢家母女还高高在上,现在却被许思架着火烤……

谢心悦死死盯着许思,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咬牙说,“你想怎么谈?”

“几个小条件,坐吧,”许思抬手指了指条凳。

谢母一屁股坐了下去,也顾不上嫌不嫌弃了,心里几番盘算。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这丫头她养在身旁多年,从前一口一个‘妈妈’叫着不可能没有一点母女情分。

想到这,谢母又柔下神情,“思思,从小到大你侪乖巧,我不舍得让你吃一天苦,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许思嘴角勾起笑意,要换做原主听到这样的话或许会心软,可她不是原主,对谢家没有丝毫感情,更别说浮于表面的母女情。

再说原主要真对谢母抱着希望,就不会傻到割腕。

那些亲情早就消磨光了。

“谢夫人,当谢家女儿的时候我也为谢先生挣足了脸面,所以谈论这些没任何意义。”

许思一字一句摘得干净。

她自小跳舞,一来是身体条件好,二来是谢父从小就把她当做一个筹码在培养。

十六岁辰光。

原主亭亭玉立到了能相看的年龄。

谢景盛每每出入生意会、或是应酬都会带上她。

原主貌美,又因为跳舞气质出众,那些富商家的儿子没少动心思的,为此谢景盛谈成了不少生意,就连彭州华也只是他挑选后看中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他走上前把医院拿的药粉和纱布放进布包里,“回去一天换一次药,不能碰水,周六再到医院复查。

谢恒亭余光瞥见许思的脸,明明还是原来模样,但不晓得怎么从医院出来这个妹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早上还又哭又闹,可现在那双眼睛却多了几分恬静和淡然。

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多谢。”

许思没客气也没多给眼神,转身跟徐桂芳出了门。

至于谢家人,没什么好告别的。

离开前,徐桂芳看了眼谢心悦,见她一脸冷漠,心中也没有太多波澜。

她的女儿是思思,以后只对自己闺女好。

反正谢心悦不稀罕许家的关心。

……

母女俩走到街上。

正好快中午,街上来来往往许多人。

徐桂芳把布袋子拿过来挂在手上,“妈来拿,是不是还不舒服,你这孩子哪能把手弄伤了。”

想到前几次上门思思对许家的抗拒,徐桂芳心里隐隐有猜想,到许家是苦了思思了。

许思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齐肩短发偏瘦,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朴素简单满心满眼却都是她。

许思唇角微微扬起,“阿妈,我没事,以后叫我许思吧,改天咱去把户口弄好。”

改了许姓就是她原本的名字了。

“好,你想叫什么都成,”徐桂芳顿了顿,嚅嗫着唇又说,“思思,咱家是不富裕,以后阿妈可能给不了你像谢家一样的条件。”

许思摇摇头,不富裕有什么关系,已经改革开放了,在沪市这样的地方遍地黄金,处处是机会。

况且原主有工作,养活自己没问题。

“阿妈说的啥话,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徐桂芳眼眶发热,心底熨帖,“对对,一家人就好,你二哥也是今天返城说不定已经到家了,咱们现在就回去。”

“妈叫个黄包车,你身子不舒服咱今天坐黄包车回去。”

要是平时,去哪里徐桂芳都舍不得叫黄包车,有巨龙车就搭一下,不然到哪都是两条腿走省钱。

但给闺女,只要她拿得出来,什么都舍得。

街道宽敞,两侧是复古的建筑。

这就是八零年的沪市啊,还好不是五六十年代,没那么苦。

许思心里稍稍松泛,她等在街边,抚柳苗条的身影惹来行人数道目光。

黄包车叫来了,母女俩坐上去,这时候的黄包车就是人力车,人在前面踩着,还有空唠两句,“这闺女卖相蛮灵哩。”

徐桂芳眉开眼笑,可不就是漂亮很。

许思上辈子是杭城人,小时候住的孤儿院院长就是沪市的,加上原主的记忆能听懂在夸自己。

她垂眸看了看手,今天这一通闹腾还没来得及照镜子!!

想起什么,许思摸上耳朵,指尖摸到耳垂上熟悉的一点凸起,许思瞪大了眼睛,她这处有颗小痣。

小动作没逃过一直看着她的徐桂芳。

徐桂芳忧心道,“囡囡,手疼吗?”

许思赶紧摇头,唇角的笑还没下去,明媚又温和,“阿妈,这会儿不疼了。”

从前她就是这么叫院长妈妈的。

“不疼就好,”徐桂芳将她脸颊边的碎发理到耳后。

黄包车上了大桥,黄浦江的水波翻滚奔腾着。

街上自行车不少,远处码头停着大大小小的货船、渔船。

再远一点,有一个很高的烟囱飘着烟,估摸是哪里的工厂。

耳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充满烟火气。

一个上坡,车夫下来把皮绳往肩上一挂,把着车头往前拉。

徐桂芳见状也跳下,上后头推车,劳动人民看不得别人太辛苦。

许思回头瞧她,小鹿似的眼睛眨了眨,徐桂芳贴心说,“你不下来,好好坐着。”

等到了桥堍平缓下来,徐桂芳才重新坐上黄包车。

*

许家离谢家不远。

只隔着一条黄浦江。

环境却天差地别。

如果俯瞰整个泽安区,就会发现黄浦江的那边小楼林立,有商场、公园、国营饭店,街道宽敞。

这一边,却是拥挤老旧的巷子弄堂,房屋狭小罐头似得挨着,小巷子错综复杂、细细窄窄。

给了二毛钱,徐桂芳牵着许思往家走去。

许家在的弄堂叫象牙巷。

前两天下雨,弄堂里青石板的路还好,有的地方没石板泥泞不堪,一不小心就踩坑里弄得满裤脚泥水。

有热心的邻里捡了破砖头或是木板扔在坑洼处垫脚。

潮热的空气里飘着饭菜味道,氤氲四缭。

徐桂芳牵着女儿慢慢往里走。

米色小开衫和小皮鞋跟弄堂格格不入。

更遑论那白嫩娇美的模样。

许思走进弄堂,就像一片白梨花瓣掉进墨池,惹眼得很。

弄堂里没有秘密,邻居早晓得许家的事,说是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是跟有钱人家抱错的。

别人都是鸡窝里飞出金凤凰,这姑娘是金凤凰掉回了鸡窝。

真是退招水,侪等着看热闹。

所以她一出现,两旁屋头的窗子冒出一个个脑袋,嗑着瓜子张望。

“哟,长得蛮白嫩,嗲得哩。”

“莫说,到了阿拉这弄里,再白嫩也给磋磨勿了,你且等几月再瞅瞅。”

发廊的老板娘穿着改良过的旗袍,靠在门框上摇摇头,“金凤凰、银凤凰,就这模样保准还得往外飞。”

旁人酸道,“诶哟,兰啊,你这弄堂一枝花得给人让让名号哩。”

没见着这姑娘前,发廊的兰曼是象牙巷最标志出挑的。

“人家出众给人家有啥不行,总归不是让给你咯~”兰曼笑得风情,扭身回了屋里。

这能说什么呢。

老天爷就是不公平的,气也没用。

有些人漂亮起来就是毫不费劲,细软腰肢站在那里,鹅黛眉、樱桃唇,简简单单一件衣裳被美人肩撑起,白生生的,就能漂亮得跟香烟盒上的模特一样。

哦不,是比画报上的柳娇娘更活色生香。

显然,许家这寻回来的小囡就是其中翘楚。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914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