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时遇到不少夜游之人,都说赵众远谋逆弑君,太子下旨杀贼——刚才门口这一幕,正应此说。”
宁必安急促道。
“太子有什么资格下旨?”
皇帝淡淡道——我看到他的指尖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
宁必安愈发惶恐:“传言陛下已龙驭宾天,太子临危即位称朕,登基大典后补,故称旨。”
“这是谋反!
谋反!
!”
皇帝终于按捺不住,愤然起身,失控的动作将身旁的方桌掀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皇帝喘着粗气:“你去,把城门守军通通聚齐,杀入皇宫,我要让这逆子看看,朕是不是已经龙驭宾天。”
“臣……”宁必安脸色苍白,犹豫着没有动。
“说话!
!
!”
皇帝怒吼。
“臣调不动城门守军。”
宁必安闭着眼咬着牙,“刚才臣已去城门调兵,城门守军说赵众远谋逆,乃是与臣合谋,不但不肯发兵,反而要将臣捉拿,臣见情势不妙,方才先行返回此处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