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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打趣我现在稀疏的头发比不上他们的老保安。

他用热毛巾帮我擦脸,小心的将一些保湿的膏体擦在我的脸上。

“江恒,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我虚虚的靠在他怀里,忽然好奇这件事。

“当我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心慌的时候。”

“那就是从我去边境咯?”

“差不多是那个时间。”

“那为什么不说爱我。”

“我以为我的变化你知道。”

我躺在江恒的怀里,忍不住笑了出来,江恒也笑了起来。

在这一刻,我们似乎忘记了时间和疾病,只是一对晒太阳的恋人。

似乎这个时代的我们很难将爱说出口,于是把这些融入到言行里,用行为讲述自己的至死不渝。

日光很暖,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日光的跳动。

此时已经是春夏的交界,可日光暖融融的晒不热本就要凉掉的东西。

我闭上了眼睛,在江恒的怀里。

弥留之际,我听到江恒小声的说他爱我。

我感受到眼泪滴在我逐渐变凉的皮肤上,也听到了江恒压抑的哭声。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陈越月女士病逝于北京长月小区。

百姓自发悼念,站在道路两边,目送我的离去。

我被葬在依山傍水的地方,那里有一**青草地。

十八年,江月言读了小学初中高中,成绩一直很好。

他报考了生物化学专业,成为了我老师的学生。

江恒将江.氏集团交给了国/家,只留下一部分钱给江月言,让他搞研究。

江月言争气,进入我导师的队伍,推进研发。

又过了两年,我等到了江恒。

他鬓边有些白发,身姿依旧挺拔,笑容温和。

“你来了?”

“久等。”

9.

你见过天使吗?

我是见过的,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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