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同意,沈叙言一点儿都不意外。在他看来只要给我点儿甜头,我就会像只哈巴狗一样跪舔他。可是他不知道狗急了也会咬人。住院的这几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经常陷入昏迷。趁着我清醒的时候,白柔特意捧了一束白菊花来我病床前。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周小姐,谢谢你愿意把清觉当儿子看待,我和叙言都会念着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