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宁诗语颤抖着嗓音说完话,我当场震惊。
当即就换了衣服请假,向外走去。
“你别动,就等在那里,等我来找你。”
我不断安抚六神无主的她。
脚步却不停歇的朝警局走去。
“凌风!”
我从车上下来,宁诗语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就要扑到我身上。
可她在半途就被和我一起下车的便衣抓住了。
“凌风,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啊!
求你了求你了!”
被戴上**,她才反应过来,拼命地朝我这边挣扎。
我看着她被带走,上前帮剩下的便衣认人,以及取得行车记录仪里的影像。
宁诗语作为**的代言人,生活还算过得去,可时不时会被人刺两句,还被李时源嘲讽。
宁诗语的事业毁于一旦,她把这些都归咎在李时源毁了她的手上面。
开车撞死了李时源,可事情真正发生后,她才知道害怕,慌乱无措下竟像曾经一样,找我想办法解决。
怕她逃脱,我只能暂时安抚住她,还让警局的人都换上便衣,不然她可能会逃逸。
最后,宁诗语以故意**罪被判刑。
她坐在被告席,终是低下了她高傲的头,接受现状。
而我跟着高哥四处巡展,从偏僻的小路重新走回了那条光明坦荡的大路。
破茧重生,都是血和泪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