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年声音一沉。“你不是说,这个孩子对你很重要吗?”“每天都跟我哭着说会梦到他,现在回国了,你又不肯去看他?”苏婉慌乱起来,“我只是怕触景生情。”司瑾年没再言语,车子也自然地朝墓地驶去。可到了墓前他才发现。那里不但没有我的身影,甚至连香火都没有一根。司瑾年气得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