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坐在去医院的车上,我只有靠在车窗上,才能暂时缓解钻心的疼痛。
无法抑制的颤抖让原本沉醉在80年代老歌里的司机也忍不住停住音乐,[不是,妹子,你还好吗?
]我捂住嘴不让声音外泄,疯狂摇着头。
兴许是我的状态差到让司机都看不下去了,没有一会的功夫我就到了医院。
下车前司机师傅还苦口婆心地规劝了我几句。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等车开远了,我还站在原地,心理上的疼刚被缓解身体上的疼痛又接踵而至。
就在这时我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我就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又是他,程泽淮。
我想起和他的初次见面。
我不像沈倦,是豪门出来的玩世不恭可以随处旅行的大少爷。
我只是一名心理医生。
还没和沈倦分手前,我发烧生病在医院躺了三天,就赶紧爬起来工作。
这三天我给沈倦发的信息,他一条也没有回我。
当时我坐在工位,桌子上摆放着的我与沈倦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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