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大着肚子坐在地上，左右邻里都来劝架，我奶在门口骂骂咧咧，这幅画面一直刻在我脑海里。”

“那年我不到6岁，不记事的年纪，却怎么也抹不掉这幅画。”

“我......”

我爸想反驳，我没给他机会。

“你经常对我妈动手这件事，持续了很久，我初一那年，我在屋里写作业，听见你和我妈吵的很厉害，我赶紧跑出去，我挡在我妈面前，被你一脚踢飞。”

“那年我十二岁，我懂事了，我很想还手，但我不敢，我更恨你了。”

我逐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世界。

“那时候他们都打媳妇，我只是跟风。”

呵呵呵呵，我没忍住，嘲讽的朝他笑笑。

“你......”

他开始生气了，想反驳我，却好像一时找不到理由。

我继续输出，不给他机会。

“跟风？

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了，还以此为由逃避曾经的过错。”

我苦笑。

“我恨你没用，我妈不恨你，她还是默默为这个家付出，而你从来视而不见。”

“我巴不得我妈能恨你，这样你们就能离婚了。”

我爸好像找到了可以反驳我的点。

“离婚是不可能的。”

“爸，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把我妈当什么啊？

保姆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他能说服我的答案。

“周心怡，你在学校，老师只教你怎么反抗父母，破坏家庭吗？”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站得住脚的理由，怒吼道。

“爸，你跑题了。”

“还有啊，我今天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想把我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讲给你听。”

我爸又不说话了，我并不意外。

他只有对着我**时候会开着火持续输出。

因为我妈很少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