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过门的妻子,要在这之前去陪另一个男人。
“不是的!阿勒,只是忘记我一个月而已,不是永远忘记。”
弗若语气柔绵,可是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十分荒谬可笑:“只需一月,我就会回来,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这一词一句有如把我冰封,可眼里的酸涩还是出卖了我的真心,毕竟朝夕相处五年的时光。
痛到深处我便大笑:“这是你刻意求来的神药?如若不灵,或者我把你遗忘的不是一月,而是今生今世呢?再或者,我吃了之后就死了呢?”
弗若正在拔开瓷瓶的手稍稍一顿,但也只是瞬息,随着瓶口的打开她道。
“神医给的药是不会出错的,那个神医可是当今的再世华佗。”她从瓶里倒出一粒黑黢黢的药丸,然后递到我的唇边。
“只需一个月,我便会回到你的身边,从此咱们便今生今世一双人。”
我把头偏到一边:“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们怎可以如此对我,我是什么?是来福后厨的泔水桶吗?什么泔水都能倒进来。”
“你这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你踏出我秦府就不要子回来了。”
“我没有红杏出墙!”弗若倏然情绪激动:“青云他就快死……他那么可怜,你怎如此说他。”
我自嘲,这个我日日捧在手心的女人,现在踩着我的尊严然后去维护另一个男人。
弗若长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阿勒,给我一月,一切就回归如初了。”
她猛然起身。
不知何时她手中多出了绳索,我的右手腕被牢牢绑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