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透着鄙夷,冷着脸看我。
他这样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我们的孩童时期。
我父亲擅长写毛笔字,小时候,他经常会在下班后带着院子里的小孩玩。
他教这些小孩写毛笔字,也因为江恒的天赋,给他开小灶。
如今江恒的一手好字,透着我父亲的影子。
可我父亲那双手如今粗糙得像树皮,握不紧毛笔,也写不好字了。
“陈跃月,你不是这样的人,别装了。”
他幽幽道,语气平缓。
我有些好笑,并且不准备就此停下,将身子又往前蹭了蹭,凑到他得耳边。
“你才是看错了,我可一直想对你这样,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2.
江恒的母亲不喜欢他。
江恒的亲生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住在一起大院里,一些消息都是共通的。
有人说江恒的亲妈是被现在的后妈气死的,原本这后妈是想把孩子送走的,但江恒的爸爸很强硬要将他留下。
如今江恒父亲的身体不好,后妈眼看是坐不住,开始作妖。
在这方面,我对他是有一些感同身受的,所以多少会偏袒他一些。
婆婆经常喊我去家里坐坐陪她打麻将,可几个月过去,也没有从我嘴里套出来一些什么。
倒也不是我刻意隐瞒,主要是我也不知道。
江恒与我见面不过是每天的晚上,白天我们两个各忙各的。
晚上我睡着之后他才回来,而我醒来开始忙我的事情,他已经在公司忙活。
我有时候会出差,他也经常,房子不过是我们两个人名义上的家罢了。
我想着这么勤恳的老板,算是公司工作人员的福气,能够把公司全部继承过来也很好,只不过这个后妈,不知道该如何安防。
时间来到年终,这也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在媒体前面露面,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往年跟在大伯身边,随着堂弟社交,如今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