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接送过我上下班,未曾亲手为我做一顿饭。
七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惊喜,还被路知简截胡。
若非亲眼目睹她对路知简那份炽热而决绝的爱,我或许还能自欺欺人,认为她只是不擅表达。
但事实是,她对路知简的关怀备至,我全都看在眼里。
“周诚啊,薇薇在外应酬总是难免的。
这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可能偶尔失了分寸,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听我说,你们生个孩子,等孩子出生了,她的心也就收回来了。”
我轻轻避开了孟莺薇母亲伸来的手。
“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是你的事,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们不是一直嫌弃我,想让路知简成为你们的女婿吗?
现在,你们可以如愿了。”
“不过,你们必须把我带来的彩礼,还有婚内被转移走的共同财产,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那些共同财产的去向,大家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