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秃子尴尬地陪笑:
“哪有的事姜总,这不是还在考虑阶段吗。”
“看来姜小姐对自己不是很自信啊,别担心投资了姜小姐,咱们先喝几杯,拉投资的机会可少不了。”
钱恒依旧是那副腔调,不紧不慢的开口,收拢了下袖口,满是恶意的开口。
“这样啊!”
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拿起酒杯提着酒瓶走近他,缓缓给他倒上一杯酒。
他眼底闪过得意,身体后仰打量我。
“这杯酒先敬你,钱二少。”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前的情景越发清晰。
钱恒哈哈大笑对众人开口:“姜小姐果然豪爽啊,从前不喝,现在不也喝了吗。”
在众人的附和声中,我倒满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后擦了擦嘴,对钱恒笑了笑:
“钱二少,你**是给别人贡献过度了吗站都站不起来。”
钱恒还没来得及勃然大怒我就抄起刚刚拿的酒瓶使劲掼在他的肩膀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酒瓶瞬间炸裂,玻璃碴子冲向四面,钱恒的肩膀受到重创立马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卜玥反应相当快地打开门,保镖鱼贯而入,围着包厢站了一圈。
围坐一桌的中年男人们终于舍得抬起**站起来了,他们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不敢相信急需投资的我居然敢直接动手,那可是钱二少啊,尽管我也是姜家的小姐,可女的就是女的啊,怎么敢向男人动手。
本来以为难取笑一个女人而形成团结的言笑晏晏的团体,在一瞬间土崩瓦解,他们搞不清状况,也不敢开口。
有的时候暴力确实很管用,我和卜玥从小就深知打架的界限与程度,收拾一个钱恒又怎么难得倒我们。
钱恒突然挨了一下子还没清醒,肩膀的巨痛让他向前弓起身子。
他挣扎着勉强站起来,恶狠狠地想抓住我:
“**!
***算什么东西!”
我牢牢攥住他伸过来的手,往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