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拉着温如月转身就走。
显而易见,宋杞柳有大问题。
但现在,明显也不是什么探究的好时机。
就怕逼急了,宋杞柳想鱼死网破怎么办?
还不如现在退一步,等回了景州再从长计议。
8.
破庙我们是不能待了。
但幸好,我也早有准备。
我扭头,就带着温如月去了顾老板**的客栈。
那里,也早就为我们留好了一间房。
一夜无梦。
第二天就收拾行囊出发了。
路上几经波折。
先是温如月不堪舟车劳顿,可能也是之前劳苦太过,以至于现在放松下来,便一下子就病倒了。
之后,便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山匪,对着我们喊打喊杀。
不过还好,那时我们这行商队已经到了景州附近。
恰逢父亲商队途经,把我们救下了。
我们安然无恙回了温府,和母亲抱头痛哭起来。
这时,温如月还病着。
很好——
这样就不用温如月在一旁****。
况且,说话的艺术也得我来才更能火上浇油。
如此,我和父母亲说清楚了宋家待我们的情况,还有宋家小辈人的歹毒心思。
“什么?
!
**为奴?
!
阿月怎么这样糊涂?
!”
父母亲大惊。
我眉目淡淡,眼角含泪,像是受了数不尽的屈辱。
“也不知道,他们和我们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而且,我和姐姐一时凑巧才偷听知道,他们手头竟然还有钱财呢!
可就是不拿出来,就想着把姐姐推进火坑!”
“不过些日子,他们肯定就要过来了,只怕又是一阵风波!”
母亲不是我和温如月这种养在深闺的娇娇小姐。
她听我说完,便是冷笑。
“就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