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从前,傅时寒一定会出言纠正。 可这次,他抿着唇没有出声。 桑榆突然开始朝我鞠躬。 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肩头因为委屈哽咽,颤动不止。 “对不起林姿姐,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可是既然您因为我不开心了,我就得向您道歉。” “您要是觉得鞠躬不够,我可以给您下跪。” 说罢,将膝盖弯了下去。 我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茶艺表演,忍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