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我正准备发作时,我那仅存不多的理智却硬生生让我将冲到嘴边的咆哮又重新吞了回去。
没错,我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只有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将所有的证据扔在他的面前,才能够一口气击穿他所有的防备,扒下这个渣男那层层粉饰的外皮。
于是,我强行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努力装作和平时一样的语气表示知道了,甚至还嘱咐了他一句别太累了,注意休息,少喝点酒。
下午,我特意去租了一台贴着防窥膜的车,开着它在距离陆弘毅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来到了陆弘毅单位的地下停车场里。
没有费多少事,我轻松地找到了陆弘毅的车,并将租来的车停到了陆弘毅的车的斜对面,随后熄火、关灯,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不一会,时间便来到了陆弘毅公司的下班时间。
只见陆弘毅的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人来到了地下**,开上自己的车离开,却始终不见陆弘毅的身影。
难道他今晚真的在加班?
还是说,我从头到尾都误会他了?
一时间,各种杂乱的思维占满了我的脑子,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误会了他。
直到,当我周围的车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让我确认陆弘毅**的,则是他左手牵着的那个女人,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次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在上车的路途中,或许是认为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吧。
陆弘毅的手就一直没有闲过。
不一会,两个人便旁若无人地走到了陆弘毅的车旁。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两人都进入车里后,陆弘毅并没有马上开车离开,甚至连火都没有打着——
当两人进入车内后,陆弘毅的车便开始晃动。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