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州终于语塞,还不待我说完便摔门而出。
是啊,当年窑洞时,他在家中温书,我大热天走十几里路,跑达官贵人家抄书挣银子。
大雪天亦赶十几里路,去为富贵人家缝制冬衣,手被银针扎到出血。
恰好伯母路过树下吃馒头的我,嘲笑说: “这不是阿宁嘛,原来传言真是啊,赶明儿你到伯母家来,伯母请你吃满汉全席……” 我不堪屈辱,哭着跑回家,谢临州看到,问出的第一句话竟是有没有带钱回来。
谢临州,这些我吃过的苦,你怎么还啊!
怪只怪我醒悟地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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