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胡闹什么?” “我不过是去见个故友,她是我救命恩人,家道中落,我帮她一把,有什么错?” “闹成这样,你是要他们都来看我们夫妻二人的笑话?你可别忘了,我谢家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谢临州讥笑,随即嘲讽地看向我那气地火冒三丈的爹,摆明了我爹囿于情谊,对他毫无办法。 不过,谢临州说的确实不错,我与他的情谊,确实不止一纸婚书那么简单。 当年我爹被贬东陵,途上遇山匪不断,是谢临州的爹出手相救,甚至不幸断掉一掌。 我爹感激涕零,当即赠出身上玉佩,扬言只要来县丞江府,有忙必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