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皎皎眼疾手快的钳住了她的手腕,反过来回敬了她一巴掌!
“你……你你你……”
孟如云瞪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小杂种会对她这个长辈动手!
“妈!”
孟如云的女儿何安雯正好回家了,进门就目睹了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着急的问,“妈,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那个小婊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我要……”孟如云这时又气又恨,抬手来就想跟何皎皎厮打一番,可当她看到门口出现一个人时,突然就停住了手——
何皎皎循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发现有个高贵冷峻的男人迎面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好像令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似的……
等何皎皎看清他的脸,心脏猛地一颤!
怎么会是他??
何皎皎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跳的有点快……
下一秒,男人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存在。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围的空气都快要凝固……
他幽深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就跟看什么怪物似的紧紧的盯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有些失神。
“阿黎!”何文韬第一时间迎了过来,满脸堆笑的招呼他,“快过来坐,抱歉,刚才家里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呵呵,我以为你们会晚点到呢,先坐下吧!”
说完,何文韬又阴沉小声的在何皎皎耳边警告,“这是安雯的未婚夫,家里的贵客,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赶紧离开!”
未婚夫?!
听到这三个字,何皎皎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次定格在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孟如云也是带着谄媚的歉意过来打招呼,“阿黎,刚刚……真的很对不住,第一次让你来家作客就碰到这种混乱的局面,让你看笑话了,抱歉!”
“这女孩是你何叔前妻的女儿,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经常在家里闹事,”
孟如云生怕何皎皎这种小太妹形象,影响何家跟曲家的联姻,又马上撇清关系说,“不过你放心,她不跟我们生活的,我跟你何叔一定会处理好这种私事。”
曲东黎听到这些,没有吭声,只是冷冷的瞥了何皎皎一眼就收回视线。
那嫌弃和冷漠的眼神,很明确的表达了对她的不屑一顾。
是啊,跟她睡了一年,她那放浪形骸,自私世俗、见钱眼开的本性早就在他心里深深扎根,更不用说刚刚亲眼目睹了她掌掴长辈的‘恶毒’行径。
“姐姐,你怎么每次回家来都要闹得天翻地覆呢,”
何安雯凑到她面前来,故作温柔的去抚弄了下她的头发,用那种受害者的姿态说到,“姐,如果我妈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我现在跟你道歉好不好?你怎么欺负我都可以,只求你以后不要拿我妈撒气,她心脏不好——”
“走开。”何皎皎最讨厌被人碰头发,尤其是面前这朵惺惺作态的白莲花。
骂人的同时,她动手推了何安雯一下!
何安雯被推的身子往后趔趄了几步,眼看就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曲东黎适时接住了她!
其实微信上还有好多朋友都给她发了慰问的消息,有的是运动圈子的队友,有的是公司的老员工,当然也有阿洲。
阿洲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忙自己的毕业论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出事的消息,就天天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回信息?
面对所有人的消息,她—律没回复,最后直接退出微信,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
这些天,警方在找寻她‘遗体’的同时,也开始在调查这起事故的肇事者。
虽然那段路没有监控,但是警方经过查看其它路段的多个监控,最后锁定—定—台嫌疑车辆,不过最终被查出那是—台套牌车,要抓到肇事人还得—段时间。
这样的结果,何皎皎也早就料到了。
孟如云敢对她下此毒手,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做好万全的计划?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警方抓到把柄?
当晚那个所谓的肇事者,不过是孟如云买的凶手罢了,就算抓到了又能怎样?
以孟如云的心狠手辣和广泛的人脉关系网,她有的是办法洗清嫌疑……
“皎皎,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寻找关键的证据。”晚上两人在家吃外卖麻辣烫时,左柚—边吃着肉丸子,—边对她说到。
何皎皎不抱期望的吐槽,“你能有什么办法?”
左柚—脸自信的说,“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何安修,不是—直对我有点意思嘛,我正好可以利用他,跟他走近—点,引诱他说出他家人谋杀你的实情,到时候偷偷录音不久成了吗?”
何皎皎白她—眼,“得了吧,我怎么可能让你为了我这点破事去‘献身’?”
“咳,只要能帮你把孟如云那个老贱妇送进监狱,我献个身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老娘什么款式的男人都睡过,多—个又能怎样!”
“算了,何安修这种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烂事都干得出来,如果到时候知道你算计了他,你的处境也危险——”
“切!你也太小看我了,”左柚成竹在胸的说到,“对付何安修这个傻逼我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不是三番五次表示想泡我嘛,那老娘正好趁此机会玩死他!”
何皎皎笑笑没说话,“……”
“你这次被害的这么惨,差点就没命,如果不用点手段收集关键证据,你根本拿那个老贱三没办法,所以我决定了,—定要帮你这个忙!”
何皎皎心情很复杂,她其实目前也没有什么头绪,只是低头吃东西……
距离坠河事件已经过去五天。
在左柚家里憋了这么些时间,她考虑到狗子长时间独自待在家里没人照料也不行,于是打算回家—趟,后续找律师来帮忙处理这个案件。
打了个车回到小区,又是傍晚时分。
她回到自己久违的家,点开指纹锁,—推开房门就闻到—股很大的烟味!
狗子终于再次见到她回家了,欢快的狂叫了几声,在她面前跳来跳去的迎接她,还用嘴叼着她的衣角,积极的将她往卧室里带去。
她跟着走进了卧室,还没开灯呢,却发现自己床上有个人!
屋子里黑黢黢的看不太清,只见那男人斜靠在她的床头,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的……
何皎皎把灯打开,正好跟床上的男人对视在—起!
“……”曲东黎就这么—瞬不瞬的死盯着她,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好像眨—下眼她就会消失,甚至辨不清面前的女人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就像这一次,他们熟练解锁着彼此的身子,从客厅‘转战’到二楼的主卧,衣服洒落一地,
男人大起大落的……,骨子里的狠与欲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风平浪静。
何皎皎躺靠在床头,只觉得人都快废了,一时半会儿都不想动。
而曲东黎洗了澡,穿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样。
他点了根事后烟,在吞云吐雾的同时,目光密不透风的锁在她身上。
看她没心没肺的在那儿玩游戏,这么快就从激情中抽离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dang妇,他早就知道的。
但他还是莫名感到些烦躁,狠狠的抽了几口烟……随后拿出手机进行了一通操作。
没多久,何皎皎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通知。
点开一看,她发现是曲东黎的账户给她转了一笔钱,那金额上的一长串0,看的她眼花。
仔细的数了下,1后面有7个0,那就是1千万!
何皎皎正想着他是不是不小心多输了一个0,男人却低沉冷漠的开口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别再联系。”
“……”何皎皎略微愣了下,“为什么啊?”
她倒不是不舍,单纯感到疑惑。
曲东黎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冷淡的道出实情,“我下个月要结婚。你拿着这这笔钱消失在我的世界。”
“结婚?”
何皎皎听到这儿,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轻松调侃,“我以为你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呢!那恭喜你啊!”
“……”男人的眸底多了分不易被察觉的阴沉,死死的盯着她。
何皎皎想到刚才那一千万,真怕耽误一秒钟他就反悔,于是在最快的时间里穿好衣服。
她轻快的跳到他跟前,亲密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那这钱我就收下了,谢谢曲先生,你对我真好!”
迎着她眼底眉间的世俗和狡黠,曲东黎越发感到嫌恶,一把推开了她。
“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话,彻底消失。”他闷声道。
“OK!”
何皎皎拿出手机,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一丝犹豫的拉黑他的电话,删除他的微信,“以后彻底联系不到你了,放心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被子里翻找出自己的胸罩,塞进衣服里套上,弯腰拨弄一番后,背对着他,“来,帮个忙。”
他黑沉着脸,但还是耐着性子,动作熟练的帮她扣上了内衣的钩子。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了个弟弟吃宵夜呢,就不浪费彼此时间了,”"
“对了,你跟何安雯还有一周就要举办订婚宴是吧?我建议你取消,因为——那天不吉利。”
从办公大厦出来,何皎皎开着自己的车,缓缓行驶在郊区的马路上。
想着刚刚在办公室跟那个男人的激情,她的思绪渐渐飘远,眸光也变得更加深沉……
*
接下来的两天,何皎皎又开始重振旗鼓,着手处理事业上的烂摊子。
她先是给了近两百万的赔偿款安抚顾客,随后找律师代理了这个案件后续的官司,最后就是宠物医院重新开张的问题了。
因为宠物死亡的新闻传遍全网,她原来那个店面品牌也臭名昭著,根本没法再继续用了,不得不换了招牌另起炉灶。
但是目前自己的几个店仍旧处于封禁整改期,哪怕没什么问题了,但事情影响太大,要通过监管部门的审核还是遥遥无期。
这天下午,何皎皎正在自己家里的跑步机上热汗淋漓的跑步时,手机响了。
她速度降了下来,一边快步走一边拿过了手机查看,来电显示是曲行洲。
她毫不犹豫的滑过接听,对方约她出去吃晚饭……
自从上次一起约出去骑山地车,两人就没再见过面,一方面何皎皎这边遇到太多破事,另一方面,曲行洲随时得回美国继续学业,时间不是很自由。
考虑到对方帮过她不少,又刚从美国回来,她也就随口答应下来。
运动完满身是汗,她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顺便也画了个淡妆就准备出门了。
她这次穿的比较简约休闲,上面一件白色的紧身短T,下面一条阔腿牛仔裤,在白皮肤和好身材的加持下,哪怕这么随性的装扮也是大美女氛围……
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闹中取静的一个法式西餐厅。
刚到目的地,阿洲就已经在旁边等着她。
这人均一万的地方,停车位永远是充足的,服务生都是九十度鞠躬,里面灯光静谧幽暗,开放式厨房里还能看到一个个白色制服的大厨在进行着优雅的烹饪艺术,整个环境和服务都是一流。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二楼早就预定好的一个包间。
跟面前这种同龄的‘小奶狗’相处,何皎皎倒是挺轻松自在的,一坐下就跟他寒暄了起来,“你不是前不久才去美国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快毕业了嘛,我爸想我早点进公司锻炼,现在回国是家常便饭,”
作为一个顶级富二代,曲行洲也是初中就被送到国外留学,接受了多年的外国贵族精英教育,还跳了级,年纪轻轻就拿到了硕士文凭。
“你学习还挺牛逼的啊,能考上麻省理工,”何皎皎没话找话的赞了他一句。
她自己虽然也是在国外长大,但由于那时受到家庭变故的影响,心思没放学习上,也就只考了个很普通的大学,什么剑桥牛津哈弗这些世界级的名校根本没戏。
曲行洲无奈的叹了声,“还不是被家里逼的,谁让我这一辈目前就我一个孙子呢,一家人都把眼睛盯我身上,咳,烦得很!”
“你家这么有钱,你父母当年应该给你多生几个兄弟姐妹啊?”
“这个,”
曲行洲略显沉重的告诉她实情,“很多年前,我上面其实是有个亲姐的,但我姐10岁那年出了点事故,人没了,我妈后来也不能生育,所以——”
“抱歉,”何皎皎听到这儿,也觉得自己问的太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