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心翼翼，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以后……我可以给他当哥哥，我可以不当小宝了。”

我漠然告诉他：“我的孩子没有哥哥。”

顾念清咬着嘴唇。

又从背过来的书包里，翻出了几样奖状和奖章，小心而急切地递向我。

“我……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我有好好学习，以后也会乖乖听你的话。”

我蹙眉，再一次提醒他：“你跟我没有关系，不需要听我的话。”

顾念清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手僵在半空中，一瞬红了眼眶。

顾逾让助理带走了他。

周遭没了旁人，我冷眼瞪着眼前的男人。

顾逾饶有兴致打量我：“这副模样，是想动手吗？”

我没应声。

他又轻轻笑了一声：“放心，我再差劲，也肯定不会对你还手。”

我慢慢平缓情绪，直到声音也平静了下来：“我答应你。”

顾逾神情一怔。

隔了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他眼底浮起异样情绪，似是满意，又似是难过。

到底是什么，我没兴趣去分辨。

好一会后，我看到他扯动唇角：“别后悔。”

好像我如果说后悔，他就能放过我似的。

20

小宝已经重新睡下。

我拜托了医护人员后，跟顾逾离开了医院。

他将车开往他在北市的住处。

我看向外面黑沉的天色，淡声开口：“去酒店吧。

“我不喜欢你住过的地方，挺恶心的。”

顾逾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半晌又失笑：

“换个地方，就不恶心了吗？”

他在嘲笑我的自欺欺人。

导航却到底是换了个位置。

没开灯的酒店房间里，除了呼吸声，我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