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处的疼痛蔓延着。陆况叙一把按住我的肩膀,那痛更是瞬间席卷全身。他和儿子,一人一边地将我架起来,强迫把我往配型室送。我老了,没什么力气,连挣扎都显得疲软无力。冰凉的针头贴紧我的皮肤,恐惧陡然升起。我终于说出埋在心里多年的那个秘密:“老陆,我真不能给宋轻杳捐肾。”“我只有一个肾,捐了,真的会死的。”护士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由埋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