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助的时刻,我的老公,却在陪着其他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医生喊我进办公室去,跟我说起安安的情况。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出来的。
医生说孩子太小,截肢后不仅要面临着幻肢的痛苦,还要面临着高风险感染,让我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隔着玻璃,看着浑身插着管子的安安。
她的下半部分空空荡荡,双腿从小腿处截肢了。
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一想到这些,我的心脏就揪着痛,像是被一把大手死死抓住了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但是我不能倒下,白桦的手机打不通,我只能自己处理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