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过身去,他再也没用过那只笔。是我发现他不用这支笔后,死皮赖脸求着他把笔带去医院。且每天上班前都要检查一遍。可能是被我闹得太烦,也可能是怕我继续检查,慢慢的,不要我开口,他上班前都会带走那支笔。“孩子呢?”滔天的恨意几乎快将我淹没,我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里,用力到颤抖。这次杜若芸没出事,宋一川也没杀害我。如果能重生到怀上孩子之前,我一定不顾一切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