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撕下了日历上最后一页,那上面曾写着:我将会娶到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但此刻,那套西装已破损不堪,那个我曾深爱的人也已变得陌生。我愤怒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向垃圾桶。裴初晴一晚上没有回来,我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外面的垃圾箱里。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开着车去了机场。我跟朋友说过,我会把车钥匙寄存在机场的储物柜里,他直接开走,我送给他了。中午十二点,正当我登机时,手机响起,是裴初晴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