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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尝这样将我放在心尖上惦记呢。

然而几分钟后我才护士那里才知道,季眠不过是生理期喝了太多冷饮和酒,有些出血过多头昏而已。

我顿时恼怒不已。

“傅景玉,你疯了吗?

她这种情况需要输血吗?

我那里还有病人呢?

你还有医生的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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