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皱眉,“你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当年是你救的顾泽?”
“很简单,那块方巾上有我母亲刺绣的两棵树,其实寓意着我的姓氏林,姜小姐好像并不姓林吧。”
姜茶冷冷一笑,“当初直播时,摄像师已经给这块方巾特写了,所以你自然知道上面的图案,至于两棵树,你可以说是姓氏也可以说是风景,随你怎么胡诌都行,做不得数。”
我料到她会这么说,所以从容不迫道,“我还有其他的证据,我在救下顾先生后有一段时间和他独处,在那时我对他说过八个字,这八个字只有我和他知道,姜小姐如果是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孩,那请问姜小姐能说出是哪八个字嘛?”
姜茶瞠大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慌张。
顾泽按住姜茶的肩膀,温柔道,“茶茶,那是我们离别时说的八个字,你难道忘记了吗?”
姜茶攥紧拳头,额头都是冷汗。
可她又不是当年的我,她怎么会知道当年的我说了哪八个字。
最终,她只能抿着唇瓣,亏欠地望着顾泽,“对不起,阿泽哥,时间太久了,我忘记说的是什么了。”
她这么说,顾泽脸色一暗,对她也有了几分怀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姜茶当初找到顾泽肯定疯狂倾诉对他的思念和对他的印象有多深刻,现在却连离别时说的话都忘了,也是狠狠打脸了。
“是忘记了,还是根本不知道?我想只有姜小姐自己心里清楚吧。”
姜茶没好气道,“那你说是哪八个字?你要说不出来,只能证明你就是捣乱我的婚礼,冒充我身份的。”
我施施然道,“听好了,这八个字是:再见,坚强的小胖子。”
因为他那时比较胖,然后我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也没哭,所以在离别的时候,就这么和他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