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噙着笑,煜哥,答应我的条件,可不能忘记了。
我侧眸瞥了眼陈渊,见陈渊一副发大财的表情,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吗?
没等我收回眼神,脖子就被人扼住,随即被迫扭转方向,对着江煜那张冰冷的脸。
江煜低声,嗓音带着几分醋意,他好看,还是我帅?
心尖猛地一颤。
我垂眸,移开目光,当然,是我老板了。
突然,陈渊的脸色陡然一变。
我怔了怔。
江煜是什么牛马,居然把陈渊吓成这样?
他们可不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陈渊至于被吓成那样吗?
我由衷的感慨,亲爱滴老板,你怕江煜啊?
陈渊浑身一抖,看着我,苦笑道,温稚,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话音刚落。
江煜不动声色的拿了瓶白酒,放在陈渊的面前。
他的语气淡漠,陈渊,我们很久没喝酒了。
我看着陈渊面前的白酒,有些不可思议。
江煜的意思是让人家吹白的?
陈渊苦着脸,江煜,你刚回来,我们没至于玩那么大吧?
江煜看了我一眼,喝杯酒而已。
我听着嘴角一抽,谁家喝杯酒,用吹白的?
我觉得江煜就是妥妥的整人家陈渊。
有人让我去劝。
那哪能啊?
彼时没人敢上,没办法谁让我是好人?
我摸索着江煜的脾气,心一横,夺过江煜手中的白酒。
保不齐他又抽哪门子疯,换了个称呼,亲爱滴煜哥,咱能不能少喝点?
老板也少喝点。
江煜的脸色像变戏法似的,没由来的寡淡。
气的我想当场走人。
缄默几秒后,我低头,煜哥是主要的,老板是不重要的。
我摒弃前嫌的看着江煜。
良久,江煜终于松动。
于此同时,陈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渊面前的瓶装白酒倒是没了,但杯子装着快溢满的白酒。
想到陈渊刚做阑尾手术,不宜喝酒。
思考要不要帮陈渊。
下一秒,陈渊发来求救的信息。
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皱眉朝着陈渊的方向看去,结果他看都不带看我眼的。
我十分郁闷,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算拿十万块钱砸我,眼睛也不带眨一下拒绝。
真是捅了糟心的窝,糟心透了。
按照江煜那臭脾气,我拿什么救陈渊啊?
我总不能去牺牲我的色相去救陈渊吧?
我抿嘴不说话,悄**的拉了拉江煜的衣角。
小心翼翼地靠近,低声且认真的说:江煜适可而止,要是把陈渊搞死了,就没人给我发工资了。
江煜闻言,垂眸看向我,长长的睫毛微弯,一颤一颤的,你这是在关心陈渊,还是在哄我?
我识趣:当然是在哄你。
算是服软!
陈渊生无可恋的欲拿起酒杯,江煜清冷着嗓音,陈渊,开玩笑,身体不舒服少喝点。
瞬间,一群人才明显活跃起来。
陈渊已然满头大汗,脸上的笑都僵了,煜哥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深深地体会到那句“伴君如伴虎”。
陈渊咳嗽了声,郑重道,温稚,以后说话不要没个正经的,叫老板。
我的眼神一滞,该不会是因为我喊了老板,一句“亲爱的”吧?
思考中,我只觉得手中**的的。
我垂眸,往下看,发现江煜不知何时,把玩酒杯的手,开始玩着我的手了。
我气馁,江煜好*。
江煜顿了顿,他的手紧贴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不*了,但是我觉得跟江煜眼下这种关系牵手,实属有些奇怪。
我动了动,没抽出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别惹他生气好了。
我可不想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