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知......”
“不知,不知......秦大人,朝堂上的事情你不知;府上的事情你不知;如今就连自己儿女的事情你也不知......那朕到要问问你,什么是你知道的?”
“臣......有罪......。”
“闭嘴,朕不想再听这几个字,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璇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羽璇此刻只觉得全身上下就好似被荆棘缠绕,根本就脱不开身,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女人,烦躁的一脚将她踹开,吼道:“你干什么?
放开我......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肮脏事情,还有脸跑到我这里来哭诉?
你简直就是有辱秦家家风......爹,我看,还是快点将这个贱人杖毙吧!”
漱喜摇着头喊道:“小姐,你不能啊!
漱喜被毁,一切都是由于你......”
啪,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吼道:“贱婢,还敢胡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羽蜜冷眼旁观的站在一旁,直到看到文帝与众人脸上的表情皆由惊愕转变为愤怒,才悠悠然的说道:“大姐,这里好像不是咱们尚书府,上面坐着的好像也不是爹......而是吾皇万岁......。”
秦羽璇抬起的手漠然的垂了下来,惶惶不可终日的抬头看着龙椅上的男子,跪倒在地:“皇上,你可要为臣女做主啊,不知道这个丧尽天良的贱婢受了何人的指使,竟然来诬陷我!”
“呵,大姐,你可真是好笑;刚刚我受了冤屈,可是没来这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这里成了市井泼妇撒野的地方!”
“皇上,你听到了吗?
三小姐这是在讥讽你这......”
“大胆,你是何人?
竟敢在皇上面前造次!
来人,掌嘴!”
莫良辰一手兰花指,身旁立刻有人冲了上来,对着二姨娘宥茵就是几个耳光......
秦然缩着膀子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莫良辰再次看了秦然几眼,最后说道:“秦大人,你说说,你家里都出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先有你府上大小姐勾引九皇子,现在就连她手下的贱婢也不知好歹,竟敢勾引达达王子,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我没有,皇上,他冤枉我!”
“嗯~~~,小辰子,给朕掌嘴......一个庶出的女儿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连朕的人她都敢呵斥?”
“是!
来人,掌嘴!”
几个耳光下来,秦羽璇母女二人皆是肿胀的如猪头。
文帝坐在上面,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子,冷声说道:“下跪的奴婢,把事情的始末缘由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朕决不轻饶......”
“皇上饶命,奴婢全都说......。
昨日宴会结束之后,大小姐发现三小姐独自一人在御花园赏景,就借着与三小姐攀谈之际,让奴婢将三小姐打晕,抬进达达王子房内......。”
“什么?
你,秦羽璇,你好毒的心啊!
蜜儿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大夫人气得身子摇晃不定,就连晋国公也是一副吃人的模样......
秦羽璇大喊:“我没有,大娘,不是我,一切都是这个贱婢在诬陷我......贱人,你说,你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漱喜看着秦羽璇张牙舞爪的表情,心灰意冷,抬头愤慨的继续说道:“皇上,奴婢说得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你继续讲......”文帝摆摆手。
漱喜一头叩在地上,悲切的说道:“我们把三小姐放在达达王子床上,后来大小姐让我在门外守着,说是若是听到有人呼救,就赶紧找人冲进去......可不知为何......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达达王子的床上,是他......不顾我的反抗,强行将我......呜呜......皇上,奴婢说得句句属实!”
文帝眯起眼睛看着秦羽璇,最后阴森森的笑道:“秦爱卿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如此照拂自家姐妹,朕真是钦佩之至......。”
秦羽璇惶惶然瘫倒在地,马上抬头叫道:“皇上,你不要被这个贱婢骗了,她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她一定是收了好处才来诬陷臣女的!”
漱喜悲笑了几声,从怀中掏出一支钱袋,高举过头:“皇上,这是大小姐收买奴婢的时候给奴婢的,里面的玉镯可是大小姐的贴身之物,皇上若是不信,随便找个尚书府的下人一问便知......”
没等文帝发话,莫良辰已经走了下来,掂量着手中的荷包,讥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小姐为了铲除自己的妹妹,竟然用了这么大的手笔......只可惜......功败垂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