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生硬的转折了。
而我站在卧室里,心脏持续地坠落着。
陈曦对我......生理性的恶心?
有汗珠滑落,刺的侧颈那块皮肤难言地疼痒。
我本能抬手,就把饮料瓶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阳台上的说话声停止了。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声音?
脚步声传来,很快,陈曦就走到了门边。
我手上还拿着刚脱下的短袖,光着上身,侧颈的瘢痕便全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毫无准备,先是愣了,下一秒便露出了极为嫌恶的神情。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曦曦?
啊!
!
!
她的朋友许佳走了过来,瞥到我,当即发出尖叫。
我回过神来,抓起高领一把套了回去。
衣服遮住了视线,但遮不住我此刻的难堪。
陈曦的脸色很差。
许佳看上去尴尬又抱歉,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其他几个人一片茫然。
我装作无事发生地提起饮料,你们喝。
随后躲进了浴室。
客厅静默着,过了一会儿,许佳才小声地说,曦曦,对不起,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有点太......
陈曦没说话。
另一个人说,额,我们......要不要和宋周去打个招呼?
不用了!
拿上东西,走。
陈曦语气暗含着怒气。
很快,家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哐的一声巨响后,房间恢复了寂静。
我靠在墙上,慢慢失去了力气。
我感觉很讽刺。
是,这块地方很可怕,任谁第一次看到都会被惊吓。
可是,怎么连陈曦都露出那样的表情,然后迫不及待地从家里逃了出去?
当初,她脸上的伤疤比这要更加恐怖。
她是在路上,被一个精神病发作的陌生人泼了浓硫酸,整张左脸都烧毁了。
我在医院看到的第一眼,极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