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感染的脐带血无法用于大宝身上,医生抢救了两个小时也无法挽回大宝的生命。
“好在大人抢救回来了,子宫也勉强保住了,可今后很大概率是没办法生育了。”
我捂着脸,蹲在地上,泪水从指缝中滴落。
耳边传来许思语撕心裂肺的质问声。
“什么?
我的孩子都死了?
怎么会死呢?
明明是很简单的手术啊,为什么会死呢?
我不信,肯定是你们把我的孩子偷走了!”
“我明明交了最多的钱,用的最好的药,还跑去做祈福仪式了,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没了?”
“来人呐,救命啊,我要报警!
这个医院的医生偷孩子!”
“你们把孩子还我,求求你们,把孩子还我吧,他们就是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