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是你有二心,我就直接剪了你的命根子让你不男不女的活着。”
“好,媳妇儿说的都行,那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家继续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还说,要不是因为他的救命恩人耽误,说不定早就结束了好吗、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揉了揉酸痛的腰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不愧是当过兵王的男人,我这苦练十来年武术的身板竟然有点遭不住。
接下来的两天,陈向荣白天是一板一眼的陈厂长,晚上回家也有一番事业耕耘。
婆婆看着我们夫妻融洽别提有多开心。
具体就体现在回门这天我提的大包小包上面,没见过哪家闺女回门拎这么多东西的。
也好,希望我妈看到这些能下手轻点,就是不知道姐姐跟郑玉书那个死木头两人现在怎么样了。
到家时,外公黑着脸坐着堂前。
一见我进门就拿出一根竹竿:“跪下,咱们习武之人最讲一个信义,结果你这是在干些什么?”
看着眼前的倔老头我叹了口气准备跪下,却没想陈向荣先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