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画家过得不好,她不自觉地流下悔恨的泪水。 隐忍的抽泣声萦绕在病房。 空气中都被她的悲伤渲染。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白柔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 以前她有多淡雅宁静,现在就有多失态。 沈叙言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猜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