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镇上出了名的疯子画家,每天都疯疯癫癫傻笑。
不发疯的时候,就安静地坐在溪流边画画。
画的全是同一个女人,白柔。
当我认出画中人时,画师非常欣喜。
告诉了他和白柔的过往。
我们在那个小镇上待了几天,临走的那天得知了画师快要不行了,想要见见我的消息。
我匆匆赶到他面前,他把这份遗产赠送协议委托我转交给白柔。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画师其实是个隐形的富二代。
当年画师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的事,切断了画师的一切经济来源。
白柔觉得继续跟着他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没盼头,没等画师坦白身份就偷偷带球走了。
据说,他是抑郁走的。
看着墓前的火光完全熄灭,我对着墓碑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