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得知我远离渣女,拍手叫好,将手头上的事务给其他同事,全身心帮我。 平静地过了一个月,游灵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语气还夹杂些不耐烦。 “袁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家里一团乱,你赶紧回来收拾,学长都没下脚的地方了!” “你要是再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别怪我——”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别啰唆了,我不稀罕你那什么身份,给你学长去,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