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用镊子将嵌进我肉里的石头碎屑夹了出来,看来是用这种石头反复划拉并重击后导致的。话音落下,一具成形胚胎忽然从我体内缓缓滑出。因为死去多年的缘故,胎膜混着血污,显得更加狰狞。刺鼻的恶臭袭来。谢斯年的喉结上上下下,再也遏制不住,俯身呕吐起来。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我不由得冷笑一声。恶心吗?这可是我和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