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犯下的罪过,本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他冷笑一声,语气十分坚决:“她砍了南言的胳膊,偷走了文物,耽误了考古的进程,她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陈盛年的尾音落下。病房大门,突然被推开了。陈盛年的同事出现在门口,看到是他,明显一顿,旋即脸上露出了然之色:“陈哥,你知道了啊?”陈盛年顿住,神色茫然:“知道什么?”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74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