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这才勒令他们停手,将一脸血的我从地上拽起,声音阴森,“把他的裤子扒了,发出去,让大家看看没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不要!”醒来后,我一直不敢想我再也不能人道的事情,我不敢想,甚至一直麻痹自己,没有这件事。可是,当它血淋淋地摆在我的面前时,我近乎崩溃,“沈佳宜,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羞辱我!我们恩爱七年,就算是反目成仇,也不该这般羞辱我的!可我身负重伤,只能被她保镖摁着,被扒下了病服裤子,嘲笑声不断地涌起。“哈哈哈哈哈……这不太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