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浓烟滚滚,苏铭程穿着装备逃了出去,我却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已经是三天后了。我的嗓子被烟熏坏了,说不了话。我着急地打字问班长:“人,都救了吗?”班长重重点头,安慰我说:“凌封你安心休养,这次火灾无人伤亡。”他眼神忽然有些躲闪:“就是你,伤的有点重——”我虚弱摇摇头,不甚在意。这么多年在火场拼命,我早就做好了负伤牺牲的准备。就在这时,女友唐施婷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