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户前,看着公司大楼外的街道,我陷入了沉思,但这一次,再也没有被刺痛的感觉。 也许是,我早已经麻木。 我找来了律师,让他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又找来一位同事,让他帮我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小区,租了一间房。 这一次,真的要离开了。 我一个人住在六十平的房子里渡过了一个月。 李若涵每天都会打来很多个电话。